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了起来。霍金斯依然露出一副还不是太相信的表情注视着克伦威尔、
可是,克伦威尔却一脸忧虑地摸着自己的上唇胡子。
“所以,孤说过那是高度的外交机密。”
霍金斯开始思索了起来。没关系,戈利亚军没有必要跟托里斯汀和格尔马尼亚联合军直接发生冲突。就算戈利亚调动军队道两国的背后吓唬一下,他们就不得不马上撤兵了。
“如果那是真的的话,的确实没有比这个更让人安心的消息了。”
“各位大可不必担心,请尽心尽力执行军务吧。无论是进攻还是防守,我们的胜利都是无可动摇的。”
将军们站起身子,同事向他行了一礼。然后,他们就分头赶往自己所指挥的军队。
克伦威尔带着谢菲尔德和瓦尔德等人,来到了执务室。然后,坐在过去国王曾经做过的椅子上,环视了一下房间内的部下们。
“伤势已经痊愈了吧,子爵。”
瓦尔德行了一礼。克伦威尔微微一笑,向瓦尔德问道:
“那么,你有什么看法呢?”
“正如那位将军的估计,托里斯汀和格尔马尼亚一定会向我们发动进攻吧。”
“唔,那么,获胜的几率有多少?”
“旗鼓相当……不,我方应该处于优势吧。虽然兵力上不如敌军,但是我们占据地利,还有……”
“还有阁下的‘虚无’呢。”
芙卡突然想起来似的说道。然而听她这么一说,克伦威尔却很尴尬似的咳嗽了一声。
“您怎么了呢?”
“没有。正如诸位所知道的那样,强力的咒语并不能轻松地多次使用。因为孤被赋予的生命并不是无限的啊。所以,请不要对此寄予过高的期待。”
听克伦威尔这样的语气,似乎他能使用的咒语也是有限度的。
“这并不是寄予过高的期待。只是,没有王牌在手,对士气造成的影响是相当大的。”
听瓦尔德这么说,克伦威尔点了点头。
“王牌并不是孤的‘虚无’。”
“那么,果然就是戈利亚的参战呢。”
按照当初的计划,本来是让戈利亚对亚尔比昂军的征伐作出响应,向托里斯汀、顺便也向格尔马尼亚发动进攻的……可是因为亚尔比昂军在塔尔布之战中败北,计划也被迫作出改变。戈利亚提出的第二个建议是,由亚尔比昂大陆吸引敌军,然后戈利亚就趁机从背后攻击托里斯汀和格尔马尼亚的本土。
听说了这个计划之后,瓦尔德就向克伦威尔询问道:
“阁下,我有一件事感到不放心。”
“尽管说吧。”
“我们向哈尔吉尼亚的王位世袭制度掀起了反旗,但戈利亚却占到了我们一方。这样的事真的有可能吗?如果真的有这样的事,那么请问理由是什么?”
克伦威尔以冷漠的眼神注视着瓦尔德。
“子爵,那并不是你去想的事情。政治的事就交给我们,你们只要正确地完成赋予的任务就足够了。”
瓦尔德闭上了眼睛,低头行礼。
“遵命。”
“现在孤要交给你一个任务,你应该愿意干吧?”
“请尽管吩咐。”
“敏努维尔君。”
克伦威尔声音刚落,执务室的门被打开,一个男人走了进来。从白发和脸上的皱纹来看似乎是四十岁左右,可是经过千锤百炼的肉体却让人感觉不到他的年龄。那种轻佻的姿态,让人乍看之下还以为他是个剑士,但身上却挂着魔杖,看来是个魔法师。
他的脸有一个非常显眼的特征。从额头的正中间,包括整只左眼,一直延伸到脸颊,有一大片烧伤的痕迹。
克伦威尔向他介绍了一下瓦尔德。
“这位是瓦尔德子爵。”
敏努维尔丝毫不动那张铁皮般的脸,只是用视线注视着瓦尔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