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普芬抱着头,现在仔细一想的话,应该在和本国交涉取得许可之前就做好上船的准备的。然而温普芬却选择了明哲保身这条路,害怕因为抗命而被判罪。
“有必要把敌人的脚步延误一天。”
“让四万……不,包括我军叛变的军队在内的话就有七万……要让七万大军停住一天吗?我们现在哪里还有抵挡如此大军的部队?”
就算从上空用炮轰炸,战列舰队也已经全部投入撤退了,而且如果要面对分散前进的军势的话,战列舰所起到的作用不大。
就算想投入一定军队以赢得时间,眼前这些狼狈逃命的士兵已经大都把重型装备丢下了。
温普芬不断在思考。绞尽脑汁之后……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没错!就用‘那个’!”
“‘那个’是指?”
“我们手上不是有王牌吗!我们军队的王牌!现在不用那个还等什么时候呢!马上传令!”
露易丝接到传令是在等待乘船撤退的帐篷之中的时候。
时间已近黄昏。
“我吗?”
传令的士兵一副焦急的样子,就像已经体会到现时联合军所处的苦况似的十分焦虑。
“瓦利埃尔小姐!温普芬司令在叫你!”
到了这个时候,露易丝才知道原来总司令德?坡瓦奇将军和哈登贝格侯爵已经战死的消息。联合军的混乱已经一发不可收拾了。
才人也跟着露易丝前往司令部。总觉得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接受命令后从司令部出来的露易丝一片苍白。
“怎么了?他们命令你干什么了?”
才人问道,可是露易丝却没有回答。
只见她直直地看着前面……径直大布走向的是罗赛斯的郊外方向而不是刚才为止一直在等待乘船的帐篷方向。
她来到了原理街道的寺庙……然后从那里的马夫手上领过马匹。马夫向着露易丝低头行了一个礼,然后像是逃跑似的连忙向栈桥方向跑去。
才人一手抓住了正要骑上马的露易丝的手腕。
“喂!你要去哪里!那边不是出城的方向吧!”
“放开我。”露易丝用完全感觉不出生气的声音低声说道。才人从她那样子中觉察出不寻常的东西,大声吼道:
“说啊!刚才司令官命令你去干什么了!喂,你说啊!”
露易丝没有回答,只是不停地咬着嘴唇。
才人从露易丝手中抢过命令书。羊皮纸上写着完全看不懂的文字,还画着地图。
“我看不懂!这里究竟写了什么?!”
露易丝紧紧地咬着下唇。
“说啊!写了什么啊!!”
才人背上的德尔弗伦格代替露易丝读起命令书来:
“哦哦,原来你来负责殿后啊,这不是值得骄傲么!”
“什么叫做殿后?”
“哼哼,就是为了让主力部队逃出生天而赢取时间么。就是说让一个人去挡住七万敌军么,还真厉害啊!”
才人的脸上马上失去了血色。呆呆地沉吟道:
“那算什么命令啊?”
“指示得还蛮详细的嘛。呵呵。在距这里五十里的山丘上埋伏,向敌军发射‘虚无’吗?从陆路出发,尽量不让低染发现,不过要在魔法用尽之前一直攻击下去,不允许撤退也不允许投降。哈哈—这不是等于街道的‘死守命令’嘛简单来说的话就是挡住敌人直到死。这就是命令的内容啦。”
“……喂,那算什么啊!开什么玩笑!”
才人一边说一边拽住了露易丝的肩膀。
“谁也没有说笑。这是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