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只要有孤的‘虚无’在,我们就不会败北!相信孤吧!相信祖国吧!相信被始祖选中的我们的力量??‘虚无’吧!”
“虚无!虚无!虚无!虚无!虚无!虚无!虚无!虚无!虚无!”
“没错,就是‘虚无’!”克伦威尔又一次举起了他的拳头。
“始祖与我们同在!不用害怕!始祖与我们同在!”
中庭里的狂热气氛已经达到了最**。克伦威尔大声喊道:
“革命万岁!粉碎骄敌!”
那股狂热气息甚至传递到了展望台之上。
“革命万岁!粉碎骄敌!革命万岁!粉碎骄敌!革命万岁!粉碎骄敌!”
“神圣亚尔比昂共和国万岁!”
“神圣亚尔比昂共和国万岁!神圣亚尔比昂共和国万岁!神圣亚尔比昂共和国万岁!神圣亚尔比昂共和国万岁!”
“神圣皇帝陛下万岁!”其中一个阁僚站了起来,大声叫道。
“神圣皇帝陛下万岁!神圣皇帝陛下万岁!神圣皇帝陛下万岁!神圣皇帝陛下万岁!神圣皇帝陛下万岁!”
无止无尽的欢呼声在空气中回响。
在这次狂热的觐见之后
克伦威尔在以前作为国王寝室使用的巨大房间里,正抱着脑袋坐在椅子上。
他的身体还不住地颤抖着。
谢菲尔德就站在他的面前,俯视着克伦威尔,低声说道:
“很精彩的演说呢,司教大人。”
被以“司教大人”这个过去的名衔称呼的男人,就像从椅子上滚了下来似的,跪在了谢菲尔德的脚下。
刚才现露出来的那副充满威严的面具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在这里的,只是一个害怕得浑身发抖的三十岁男人,一个只不过是司教的瘦弱男人。
“噢噢噢噢噢!小姐!谢菲尔德小姐!那位阁下真的会派兵到这个令人忌讳的国家来吗?虽然我不是学刚才的将军说话但是我!我真的很害怕!我这个瘦弱无力,连魔法也不会使用的普通男人实在感到非常害怕啊!”
面对那样的克伦威尔,谢菲尔德就像用安抚小孩子似的口吻说道:“你在说什么呀。事到如今才说害怕!在那个酒馆里说‘想当个国王试试’的人可是你自己啊。就是因为被你这句直率的话语感动了,我的主人才把这个白之国亚尔比昂交给你了啊。”
“我只是区区的一介司教,大概是我的梦想太过于远大了吧在你和‘那位阁下’的劝说下,我获得了安德瓦里戒指,集合起对王家不满的贵族,开始对害我蒙羞的亚尔比昂王家实行复仇到这里为止还是很开心的,我实在很快乐,简直像是在做梦一般。”
“那不是很好么。”
“噢噢,即使仅仅只是这个漂浮在空中的大陆,对我这个小人物来说就已经足够有余了为什么还要去进攻托里斯汀和格尔马尼亚呢?”
“你要我说多少次才明白?哈尔吉尼亚必须融为一个整体才行。只有收复圣地,才是唯一遵从始祖和神灵意志的事啊。”
“我也只不过是个圣职者之中的小角色,虽然我的确曾经梦想过收复圣地”
“那么你就继续梦想下去吧。”
“担子实在太重了!敌人已经攻了进来!敌人踏上了我的国土!敌人为了把我像那个国王一样吊死而攻了进来!到底该怎么办才好呢!请你确切地告诉我这并不是噩梦吧,小姐”
谢菲尔德笑着在克伦威尔的面前蹲下,注视着那副淌着眼泪的脸。克伦威尔也抬起了头,谢菲尔德托起了他的下巴低声说道:“别依赖我。”
“呜!”
至今为止的彬彬有礼和温和举止都彻底消失了,谢菲尔德一下子露出了类似猛兽类的表情。
一头宛若深不见底的黑暗般的浅黑色长发随风飘动,下面的眼睛闪耀出诡异的光芒。注视着她眼睛的克伦威尔,全身都不由自主地颤抖了起来。
“做了一个普通神官就算转生一百次也不可能实现的甜蜜美梦事到如今还说不想做噩梦?‘我的国土’?就算在这个贫瘠入洗的白之国里,也没有哪怕是五十平方毫米那么丁点(小人物:看样子两边的度量衡差不多是一样地……)的土地是属于你的。”
“实,实在非常抱歉!”
克伦威尔一个劲地在谢菲尔德的脚下磕头,还伸出舌头来舔谢菲尔德的鞋。
“请原谅我请,请原谅我啊,唔请原谅我”
“把安德瓦里戒指交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