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尔比昂王家,托里斯汀王家,还有戈利亚王家……本来都是源于一条根。后来,他们各自承担了始祖的秘密。亚尔比昂王家流传下来的秘宝是‘风之红宝石’和另一件东西……可是不知道他们放哪儿去了,风之红宝石至今还没有找到。至于另一件东西,则还在调查之中。]
瓦尔德注视着那个不太起眼的女性。因为她用风帽深深地盖过了脸面,无法窥见其表情。本来觉得她只是克伦威尔的秘书,但内心总是觉得她并不仅仅是个秘书。那并非是因为从她身上感觉到什么强大的魔力,可是,既然能得到克伦威尔如此重用,就定拥有什么特殊的能力吧。
[听说如今安丽埃塔已经被奉为‘圣女’,而且还将即位为女王了呢。]
克伦威尔低声道。谢菲尔搏答道:
[对王国来说,国王就代表了国家。只要得到了女王,那么国家和王家的秘密也能拿到手了吧。]
克伦威尔脸上浮现出微笑。
[威尔斯君。]
通过克伦威尔的力量而得以复活的威尔斯,从走廊那边走进了房间里。
[您叫我吗?阁下。]
[孤想要向你的恋人……也就是‘圣女’殿下致以戴冠贺词,所以想把她请到我们伦迪纽姆城里来。不要紧的,虽然路上也许会很寂寞,但只要有你在的话,大概是没有问题的吧。]
威尔斯用毫无抑扬的声音低声说道:[谨遵阁下吩咐。]
[那么,瓦尔德君,你就好好修养身体吧。等威尔斯君把‘圣女’请来我们的晚餐会之后,我再来请你出席好了。]
瓦尔德马上低头行了个礼。
克伦威尔等人从房间里走了出去。芙卡漠然地自言自语道:[真是个不讨人喜欢的男人呢。竟然用死人当诱饵把恋人引过来,这根本不像是贵族的做法。]
然后,芙卡又像在找借口似的接着说道:
[嘿,虽然我也讨厌贵族啦。]
[那个男人并不是贵族。你也听说了吧?他本来只不过是一介司教。]
然后,瓦尔德很悔恨似的哼了一下鼻子。
[怎么了嘛?]
[我这个人老是坐不住。要是我的伤好了的话,就不会被死人抢走自己的工作了……]
然后,瓦尔德好像很不甘心似的把脸埋在自己的手臂里。
[可恶!我……我难道是个无能的家伙吗?‘圣地’又离我越来越远了啊……]
芙卡轻轻笑了笑,然后用手搭在瓦尔德的肩膀上。
[你真是个软弱的男人……虽说我早就知道啦。]
然后,芙卡把自己的嘴唇凑近瓦尔德,印在他的嘴唇之上。
慢慢离开嘴唇后,芙卡低声道:
[现在你就好好休息吧。虽然我不知道你到底怀着什么样的心事……不过偶尔也是需要休息的。]
在托里斯汀的王官里,安丽埃塔正在等待她的客人。虽说是女王,但也并不是整天到晚都坐在王座上的。
自从她结束了戴冠仪式成为女王之后,接见国内外客人的次数也比以前多得多了。关于某些事情的控诉和要求,或者单纯只是来讨她欢心——安丽埃塔从早到晚都不得不会见这样的客人。而且因为现在是处于战争时期,来访的客人也比平时要多。
因为身为女王,必须向对方显示出相应的威严,所以精神很容易疲劳。虽说马萨林也会在一旁辅助,但她在言行上也不能有一丝一毫的动摇。安丽埃塔如今已经不能再是以前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公主殿下了。
可是……这次的客人却是一个不必摆出那些装模作样表情的人。
房门前的守卫通报声响起,告诉了安丽埃塔访客的到来。
安丽埃塔说了一声“请进”之后,门就被打开了。
露易丝站在那里,恭敬地低头行了个礼。在她的身旁还可以看到才人的身影。他的身上依然还套着那个猛兽用的拘束用具。
[露易丝,啊啊,露易丝!]
安丽埃塔跑了过去,紧紧拥抱着露易丝。露易丝设有抬头低声说道:
[公主殿下……不,现在已经要称呼您为陛下才行呢。]
[我可不允许你对我作如此见外的称呼。露易丝?弗朗索瓦斯,你难道要把我最爱的朋友也要从我身边夺走吗?]
[那么我就像平常一样.称呼您为公主殿下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