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毫无疑义地用上了敬语。看这种情况,无论怎么反驳都是多余的了。而且昨晚又喝醉酒,刚才又用上了纲达鲁乌的力量,才人已经很累了。最重要的是,才人很清楚事到如今再反驳也是白费力气。
才人就这样被拉着耳朵拖到了车里面。
“小姐!你冷静一下!瓦利埃尔小姐!”
“没事的,马上就完了。怎么说呢,这一定是命运的安排,我是这么想的。”
才人面露微笑地消失在里面。
现在,才人被命令躺在地板上,露易丝则坐在他身上。
“总之刚才在小船上的事,全部都是假的。”
“是的,我知道。”
“今天就连我也觉得该自制一下了。你觉得呢?”
“如果您能这么做的话,实在是感激不尽。”
可是,结果她还是一点都没有自制。
才人的悠长而凄厉的惨叫声久久回响在拉?瓦利埃尔的领地周围。
从窗户注视着逐渐消失在街道的那一边的马车,卡特莉娅露出了笑容。然后,她又剧烈地咳嗽了起来。刚才因为咏唱了“炼金”的咒语,所以消耗了不少体力。
虽说在视野之内,但从这里到吊桥却有着相当远的距离,为了让魔法对那么远的地方发生作用,就需要消耗相当程度的精神力。
画眉鸟在房间里叫了起来。
那是因为受了伤而被卡特莉娅捡回来并包扎上绷带的小鸟。卡特莉娅注视了笼中的画眉鸟一会儿,然后浮现出了温柔的笑容。
卡特莉娅打开了笼子的门,把手伸进了里面,画眉鸟走到她的手上。然后,卡特莉娅就把它从里面拿了出来,给它解开了绷带。
卡特莉娅把手伸出了窗户。画眉鸟在手上注视着她的脸,歪了歪脑袋。就好像在询问她似的。
“没事了,已经好了哦。”
画眉鸟看着外面的天空,然后,它就展翅飞了起来。
卡特莉娅注视着在蓝天上自由翱翔的画眉鸟。
她目不转睛,久久地注视着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