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大人,我想给你一个新的任务。”
“万分荣幸。”
安丽埃塔把今天霍金斯在白色大堂里跟自己说的那番活告诉了亚尼艾斯。
“是瓦利埃尔小姐的使魔少年吗?”
“没错。他挽救了联合军……挽救了我们的祖国。无论如何,都必须确认其生死。据说,亚尔比昂军和他交战的地点是桑斯戈达地区……也就是罗赛斯的东北方位。”
“明白了。”
亚尼艾斯说完低头行了一礼,打算转身离开房间。
“请等一下。”
“怎么了?”
面对露出怪讶表情的亚尼艾斯,安丽埃塔拿起桌上的酒杯,劝她过来喝酒。
“酒?”
亚尼艾斯虽然依照安丽埃塔的吩咐拿起了酒杯,但却没有碰到嘴上。
“我有些事想问一下你。并不是作为女王,而是作为一个年轻的女孩……想请你这位年长的女性指点一下。”
“请尽管说。”
“……复仇带来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呢?是空虚吗?是悲哀吗?是永远无法磨灭的后悔吗?”
“您是说复仇吗……?”
亚尼艾斯闭上了眼睛。
“其实……我也是对此感到非常迷惘。”
在枪士队的队长离开之后……
安丽埃塔的思绪一直围绕着王军、祖国,以及挽救了自己的那位少年的名字之间打转。
她再次往酒杯里注入葡萄酒。
安丽埃塔一边注视着杯里面的**,一边缓缓地用手指抚摩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察觉到嘴唇变得宛如被施加了火魔法似的灼热后……安丽埃塔的脸上不由自主地染上了一层红晕。
才人正直直地盯着用绳子悬挂在树枝上的柴薪。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一声大喝,才人挥下了手中的剑。“咔噌!”的一声,柴薪飞了起来。
然后,他接着就向竖起来的稻草卷挥下了剑。稻草卷马上被斜着砍成两块,唰地滑落在地面上。在周围看着他的孩子们马上拍起手掌来。
才人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最近这段时间里,他一直都从早到晚地锻炼身体,同时也以此作为加速后复愈的手段。一大早起来,首先就到森林里跑步,总之就是一个劲地跑。接着就握起剑,进行一整天的剑术训练,而教练则是德尔弗伦格。至于那些好奇地注视着他这番举动的孩子们就成了看客。
“怎么样?”
才人向德尔弗伦格问道。
“还可以,不算太差啦。唔,毕竟挥舞了那么长时间的剑嘛,想必体力也得到了提高,而且身体而会记住一些要诀吧。”
“是吗,不过面对佣兵的话还是完全无可奈何啊……”
“那当然了。人家可是在这一行混饭吃的啊?怎么可能梳给稍稍懂点剑术的小孩嘛。”
“你也别说得这么直白啊。”
才人瞪了德尔弗伦格一眼。
“而且搭档你不是感到害怕了吗?世界上是没有人回输给害怕自己的对手的。”
“可恶……”
“要是不甘心的话,就挥起剑吧。现在的搭档要接近‘纲达鲁乌’的话就只有这个方法了。”
“我当然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