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小狗。逸么快就不行了?”
“请不要叫我狗好……我是有‘才人’这个名字的。”
“想让人家叫你名字的话,你就得先像个人样。”
然后,一把用术做成的剑向他刺了过来。
“接下来是剑。”
才人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亚尼艾斯一回头就猛地向着他的腹部次去。
“我、我还没有站好中士……你要干什么啊……”
才人闷哼了一声,嘀咕道。亚尼艾斯笑着说道:
“在实战中,你以为有人会听你说什么‘先等我摆好架势再来’吗?在城里的道场,一般都是先扎扎实实地锻炼半年来提高基础体力,接着才进入正式的剑术锻炼……”
亚尼艾斯沉下腰,“嗖”地向前刺出一剑,其动作就如行云流水般顺畅。
“但我只是个不解风情的粗鲁军人,所以姿势和技术都一下子跳过,就直接教你‘剑’吧。”
一个小时后,才人又一次倒下了。这次是晕了过去。于是亚尼艾斯又给他淋了一桶水。
醒过来后的才人只能一脸茫然地望着亚尼艾斯。
在这一个小时里……才人已经被折腾得残破不堪了。才人的剑根本连亚尼艾斯的衣角也没有擦到。自己一挥剑就被对方躲开,同时身体的某处则被对方的剑击中。
“你知道为什幺你的攻击完全碰不到我吗?”
“不知道。”
“就是因为你挥剑的套路每次都一模一样。你就只会这样子吗?”
才人点了点头。因为以前的话,只要以纲达鲁乌的速度挥剑,就不会有任何敌人能躲得过去。
“如果是偷袭的话还可以这样做。可是,如果你面前的敌人懂得一些剑术的话那样是绝对不可能击中对方的。”
“是。”
“听好了,想要让自己的攻击命中的话,就必须攻敌破绽。你一定要擦亮眼睛,找出对方的破绽。”
“要是没破绽的话……该怎么办才好呢?”
“那就创造破绽吧。”
直到傍晚,才人都没有停止过向亚尼艾斯挥动着手中的剑,可是剑尖依然碰不到她的衣角分毫。
于是,他筋疲力尽似的横躺在地上,像是说梦话似的嘀咕道:
“为什么……为什么一次也碰不到……”
亚尼艾斯以无奈的声音说道:
“喂喂,我可是凭着手上的一把剑而获得了贵族之名的剑士啊,怎么可能输给仅仅是有一点实战经验的门外汉嘛。”
“……我还以为自己已经稍微有点希望了呢,果然是不行吗……也对,毕竟是临阵磨枪啊……”
看着这样子自言自语的才人,亚尼艾斯说道:
“你有空在这里自嘲的话,倒不如拿起剑来。对一条狗来说,就连自己瞧不起自己的权利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