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叫我吗?陛下”
“亚尼艾斯回来了没有?”
“枪士队队长亚尼艾斯大人,现在还没有回来。”
“明白了,谢谢你。”
听见女官离去的脚步声后,安丽埃塔仿佛很心酸似的眯起了眼睛,就像个小孩子一样咬着指甲。她倒着脑袋,把脸埋在枕头上,然后闭上了眼睛。
正好在同一时刻,哈佛兰宫殿的另一间客房里……
房间的主人正背对着旺盛燃烧着的暖炉,用一边手肘支着脸颊,饶有兴趣地注视着客人。
“那么,这位罗马里亚的特命大使先生,找我这个‘戈利亚’的无能国王‘有什么事呢?”
约瑟夫一边浮现出别有深意的笑容,一边俯视着那个带来“教皇的亲笔信”的罗马里亚特命大使。
金发加上颜色相异的双眸……此人正是朱利奥。
他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态回答道:
“无能国王……您这句话实在过于谦逊了。”
“这不是谦逊。事实上,无论是国民、官员、议会还是贵族,也都在背地里互相嘲笑我是个‘无能’的人,他们说要是让我管内政的话国家就会崩溃,要是让我去管外交的话就会误国殃民,所以只要把玩具给我行了。他们就是如此看不起我。”
“是陛下结束了这场战争。我想您应该将会作为一名伟大的国王被铭记于历史之中吧。”
“不用说奉承话了,我对历史没有兴趣。”
约瑟夫拿起了放在桌子上的音乐盒—那是一个破烂古旧的音乐盒,表面已经被染上了茶褐色,油漆已经完全掉光了,到处都可以看到伤痕。可是约瑟夫却十分爱惜地抚摸着它。
“是古董吗?”
“恩,这是亚尔比昂王家流传至今的珍品‘始祖的音乐盒’。”
“是始祖的秘宝呢。”
约瑟夫的眼睛突然一亮。
“没错。”
“罗马里亚、戈利亚、托里斯汀还有亚尔比昂……各王家都保管着被称‘始祖的秘宝’的东西。”
“那又怎么样?这件事,只要是哈尔吉尼亚的人都应该知道吧。”
“而被以四系统命名的‘戒指’……”
“你是说这个?”
约瑟夫把套在手指上戒指伸出来给朱利奥看。
“正是。”
“那么,这个又怎么了啊?我已经很困了,毕竟连日以来都在开会,应付那贪得无厌得小丫头和不懂礼貌得乡下人真的好累。你就长话短说吧。”
“非常抱歉,我要说的是陛下并不喜欢的历史话题。我们罗马里亚又传说认为,这些秘宝都注入了始祖的意志和血液。而到了最近……某个‘预言’也被发掘了出来。”
约瑟夫以估量的眼光注视着他。恐怕世界上再也没有任何东西比他这张脸更让人感叹“美丽”这个词的庸俗了。那是一张会让诗人觉得必须创造一个新词语来形容的容貌……而且那瞳色相异的双眸也凝聚着强有力的光芒。
这家伙……这个以朱利奥?塞萨雷这个开玩笑似的名字为名的神官……跟那个出席
诸国会议的无能大使完全不一样。对罗马里亚来说,这一边才是真正的外交吧。
“唔,是什么样的预言?”
“始祖的力量非常强大。他把那种强大的力量分成四个部分,寄托在秘宝和戒指之上。同时,继承这种力量的人,也同样等量地分成了‘四份’。在这个基础上,始祖曾经这样说:四个秘宝、四个戒指、四个使魔、四个继承者……当这四个的‘四
个’全部集中在一起时,我的虚无就会觉醒。”
“那是什么意思!也就是存在四个‘虚无’的继承者了?就是这么回事吗?”
约瑟夫大声地笑了起来。
“开玩笑也要有个限度!要是那四个继承者的话,那不是糟糕透顶了吗?能使用始祖‘虚无’的人竟然有四个?这实在是杰作!”
“这并不是假的。罗马里亚实际上正在搜集着这一边。至于继承者,目前已经确认了两人。”
“噢,那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