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反复看了许多次之后,他把握住了确信能命中的瞬间。
看准时机后……才人在侧身避开剑击的瞬间反守为攻了。
“呜!”
亚尼艾斯发出了呻吟声。
才人的剑命中了她的肩膀。
“打、打中了!我打中了!”
看见才人如此夸张的大叫起来,亚尼艾斯不由得微微一笑。
“就是这个时机。就算是佯攻之类的战术,说到底也只是这一招的应用而已。”
“是。”
“明白的话,就用身体来记住吧。”
那一天,两人都彻夜不眠的练着剑。
天空开始发百,已经到了早晨……终于从训练中解放出来的才人来到了打水场洗澡。
他动起泵子,往铁轮和板子合起来做成的水桶里装满水,然后从头上淋下去。往充满惹气的身体上淋上冷水的感觉特别舒服。
“好痛!”
可是……水渗进了伤口里。
才人的全身上下都布满了淤青和擦伤的痕迹。那是因为亚尼艾斯练的起劲的时候,就会毫不留情的把剑招呼在才人身上。
“那个人,绝对是有虐待倾向的吧……又说我是狗,而且眼神也是那样子啊……”才人困惑地自言自语道。
可是,这种痛楚却让他感到很舒服。
才人觉得那就像自己一点点地逐渐变强的证明。
并非是来源于纲达乌鲁的、自己的真正的力量……
刚想要擦身子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忘了带毛巾,光着上半身的才人不由得心慌起来了。季节依然近似于冬天,虽说现在全身都很热,但还是会慢慢感觉到寒冷。
“用这个吧。”
听到这个声音后,才人惊讶的回头一看,发现蒂法妮娅正拿着毛巾站在那里。大概是看到光着上半身的才人感到害羞吧,她红着脸把视线挪开了。
“谢谢你。”才人接过了毛巾,开始擦拭起身体来。
蒂法妮娅开始忸怩了起来,似乎是有什么话很难开口说的样子。
“怎么了?”才人问她。蒂法妮娅这才开口道:
“你、你很努力呢。”
“恩,因为我想变强啊。”
“我可以问你吗?”
“可以啊。”
“那个……关于上次你受的伤……你那时候是面向着亚尔比昂军……向着行军中的大军冲进去了吧?”
才人边搔着头边回答说:
“谁告诉你的?”
“是那把剑先生,德尔弗先生啦。”
“那家伙还真是爱说话……”
“向七万大军冲过去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呢?”
“敌人在100以上的话,就全都一样了啦,连是多是少也分不清了。那种感觉就像冲进了猛烈的台风里一样。”
“台风?”
“不……或者该说是大型暴风雨吧,就是那一类的自然灾害啦。”
“你真有勇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