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都很紧张。一个骑士慎重的检查着马车里面,并认出了化装的塔巴莎。
他将熟睡中的塔巴莎脸上的妆抹去,沉吟道
“这少女是……”
这个年轻的骑士是名为加斯迪尔摩尔的骑士团长。
在这瞬间,库尔凯握起魔杖,才人则抓住剑柄。
但是,加斯迪尔摩尔却走出了马车,他大声叫道
“没有问题!让他们过去吧!”
就这样,一行人得到了过境许可。在他们的马车穿过国界的时候,年轻的骑士行庄重的骑士礼目送着他们。他放过自己本该逮捕的才人他们和塔巴莎————。
把这件事情告诉睡醒的塔巴莎之后,她只说了句“是吗”便再次闭上了眼睛。
“她也有是同伴的啊。并不都是敌人。这下安心了”
才人想起穿越国境时所发生的事情,恩恩的点着头。
“塔巴莎呢?”
“在那边的房间里睡着呢”
说着露易丝指向给女孩子们准备的房间,那是走廊拐角处正对着的门。才人点了下头,走了过去,轻推了推门,门并没有上锁,随着轻轻的响声,门打开了。
才人从门缝中向屋内看去。
有母子两人静静的睡在大**。那是才人他们救出来的塔巴莎和她的母亲。
“不管怎么说,这下能安心了啊”
站在旁边的露易丝也点了点头
“是啊,毕竟这里是凯尔马尼亚……,加里亚也不能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
才人点了下头,问起自己所在意的另一件事情。
“那个,你昨天寄出去的信……”
给安莉艾塔送信用的猫头鹰,是露易丝昨晚放出去的。
露易丝昨天窝在屋子里,给安莉艾塔写了一封长长的道歉信。
首先,从把塔巴莎平安救出的事情开始写起,之后又为自己无故穿越国境的事情道歉,最后写上自己数日之后就回国并愿意接受审判的意愿。
“你有好好写上也要逮捕我的事吗?”
虽然露易丝写信的时候才人一直在旁边看着,但无奈他不懂这边的文字,所以露易丝写的是什么他并不知道。因此,他想,露易丝她该不会是打算自己承担全部责任吧?于是便试着问问看。
“这不是当然的吗”
露易丝干脆的回答道。
才人暂且注视露易丝的眼,那褐色的眼眸闪烁着她坚定的意志光辉。
“真的吗?你,是不能骗人的吧。因为提出这件事的人是我啊。我要是不承担这个责任的话……”
露易丝有点奇怪的看着这样嘟嘟囔囔说个不停的才人。
“要是被捕的话,你不是就回不去了吗”
“虽然是这样。不过……,我怎么也是骑士队的副队长啊……”
才人最近总是这个样子。遇到什么事情就说些什么“责任”啦,“我在这个世界能做到的事情”啦,这让露易丝感到很困惑。难道他不想回到自己的世界了吗?
才人离开门口的时候,看着和母亲在一起的塔巴莎。而后……,他心中的某处就像被针扎了一样疼痛。这疼痛,让他有一种奇妙的不协调感。
“你怎么了?”
“什,什么事都没有”
才人和露易丝离开了那对母子安睡着的房间,向众人在等的餐厅走去。
看到冯.泽尔布斯特家摆放在走廊中的装饰品,露易丝便开始抱怨。
“不过,这种没有品位的宅子还真是第一次看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