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多好的女孩啊,才人都要感动的哭出来了。
可是,总觉得情况有些不大对。他记得马利寇尔奴好象并不太在乎这个。
“……‘粗’这个词有些粗俗,应该怎么说呢?”
马利寇尔奴简直就像找到矿脉的矿工一样兴奋的问道。
“呃?那,那胖子怎么样……”
女孩觉得非常为难的答道。而马利寇尔奴的脸上则开始泛起红潮。
“把这话再重复一遍”
“胖,胖子?”
“再,再来。再说多点”
虽然女孩好象已经快哭出来了,但还是在重复着同一个词。
“胖子”
“哈啊哈啊。好啊。这次要更强烈。不要忘记带骂人的感觉”
“胖子!”
“呜~~”
好不容易才抓住的春天,现在去打搅就太不合适了,于是,才人又离开了聚集地。
在那里都没找到栖身之处的才人,来到了位于本塔的阿尔维兹食堂。从厨房还开着的后门走进去,来到食堂里,梦幻般的情景在这里展现着。
啊,那白天排列在墙壁上的阿尔维(小魔法人偶)不正在那里跳舞吗。再配上双月从窗子中映射进来的淡淡月光,这里宛如一个梦中世界。
“到晚上就会跳舞吗”
才人想起露易丝曾经和他说过这事。
才人走向本用来摆放阿尔维的架子。他是想趁它们在跳舞的空隙,把这里当床用。
才人躺到一个和他腰差不多的架子上。如果没那么硬的话,这也算一张不错的床了。
他把夹克团成团代替枕头当到头下,之后就闭上眼睛准备睡觉了。
但是,虽说是冲出那里了,但明天要怎么办呢。
总之,是绝不会再回到那个房间了。回想起着三天受到的暴虐对待,才人狠下心来。他心中对那毫无道理对待的愤怒,远大于他对那里的爱。
就算她哭着来道歉,我也绝不回去。才人心中下定了这样的决心。
越想头脑越清醒,这样下去不是睡不着了吗……,这时才人注意到架子边的一阵奇怪咔哒咔哒音。
是什么,老鼠吗?他这么想着转头看去。只见一个老旧的花瓶到在那里,下面好象有什么在活动,发出细微的声响。
才人伸手拿开花瓶。
“这是什么”
被亚在花瓶下的,是一个女性样子的阿尔维。因为一直倒在这个角落里,所以身上全是灰尘。
“全脏了啊”
才人说着从口袋中掏出手帕,把那个阿尔维擦干净。
咔哒哒,咔哒咔哒,那人偶一点点颤动着开始绕着才人转圈。
“是想感谢我吗?真有趣”
随后它想行礼一样倾斜了下身体,便飞向有许多阿尔维在跳舞的食堂大厅。融入人偶舞会的圈子,马上变的分不出来了。
在双月照耀下的这无声的舞会,可说是散发的神秘的光辉。
才人不禁想起他于露易丝共舞的那个舞会。
那之后都已经过了一年了……,露易丝的性格还是一点都没有改变。才人无奈的摇了摇头,再次闭上眼睛。
另一方,被留在房间里的露易丝,无言的躺在**,盖着毛毯。
什么蒂法尼亚拜托的啊。
你以为我会被这种谎言骗到吗?
把人当傻瓜也要有限度。
是你自己想摸的吧。自己想……。
露易丝紧紧的咬着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