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全部都误会了!这个人、因为她的胸部很奇怪所以!我、我只不过是吓了一跳而已!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只是太过震惊罢了!没有想过要袭击她的!一点也没有!”
“没有错!怎么看你都是想要做什么奇怪的事!”
这个说得没错。
“坏蛋!看我怎么修理你!”
“等等!是我不好!所以!呜哇!!”
“你就尝尝这个的滋味吧!”话音刚落,才人的头就被一个金色头发的小女孩用平底锅狠狠地敲了一下。怎么说来我在梦里面也被平底锅打过啊——带着这个无关紧要的感想,才人再次沉入
了无意识的世界。
才人摸着生痛的头再次醒了过来。
蒂法妮娅打开门走了进来。这样子重新打量着她,也还是觉得她美得不可方物。那闪闪发光的、在金色与白色之间变换着颜色的长发,看着就让人心旷神恰,忍不住感叹耶炫目的美丽。
她有点害怕地走过来说道:
“刚才小孩子们那、那么乱来实在对不起……我已经训了他们一顿了……跟他们解释了我没有被你怎样……”
蒂法妮娅抱着德尔弗伦格,看起来相当吃力。一边哟呵、哟呵地发出跟她相当不合称的吆喝声一边好不容易把它搬到了床边。
“德尔弗!”
哟!搭档……你终于醒了啊,太好了太好了。”
德尔弗伦格开始给才人解释他倒下之后发生的情况。
在差那么一点收拾掉将军的时候例下。
然后德尔弗伦格用自己那“借用吸收的魔法的力量可以移动纲达鲁乌”的能力,把才人搬到了森林之中。
“不过我还真犹豫了一下子呢。老实说.搭档你那个时候其实已经死了。心脏也不跳了。我不断在想——真糟糕,难得我们这么合得来,你却竟然这样就死了。啊啊,我要怎么办呢德尔弗要怎么办呢传说这下子也每用了啊之类~~”
“我还真的得救了啊……”
才人再一次细细打量自己的身体。
“你听我说嘛!”
“闭嘴!你明明有那种能力,干吗却一直瞒着我!”
“我忘记了嘛……我很健忘的啊。不过搭档你要是死了的话我会很伤心的。毕竟搭档就是搭档嘛。不,就算你已经不是侍说中的纲达鲁乌.搭档也依然是搭档……”
虽然德尔弗伦格还在用它那发音不清的语调不停地说,可是才人已经没有理会它在说什么厶了。
他忍耐着全身上下的疼痛,向蒂法娓娅低下了头。
“真的很对不起!我……明明被你救了一命,竟然还怀疑你是敌人的间谍………”
“呃?不要紧啦,那种事,请不要介意……”
蒂法妮娅一脸害羞的表情低声说道。
“不过,想不到我受了那么重的伤也竟然可以冶得好……”
松了一口气之后,才人那天生的好奇心开始涌上来了。于是他把自己心中十分在意的疑问说了出来——
“如果可以的话你能不能告诉我,你究竟是用什么方法把已经断气的我救回来的呢?”
蒂法坭娅似乎在烦恼应不应该说的样子……之后.她给才人看了手上的戒指。
那是一个只剩下发黄的底座的古旧戒指。
之前可能上面曾经镶嵌过宝石吧,可以看见空空的底座上伸出了四个用于固定的勾子。
“是用这个戒指治好的吗?”
蒂法娓娅绷着脸点了点头。
“好厉害的戒指啊!竟然能治好那么严重的伤!只要有这个的话,就不会有人因为受伤或者生病而死了!”
蒂法妮娅摇摇头。
“这个已经不行了。”
“为什么?”才人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