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一看,原来塔芭莎的身体正隐藏在跟风景同化了的披风之后。
“我们家的家宝‘不可见披风’的威力怎么样?这是以前我们家的祖先为了救出被妖精抓走的公主而从神那里得到的恩赐之物,是传说中的披风哦。很方便吧?”
原来那是一件披在身上就不会被任何人发现影踪的魔法披风。原来刚才塔芭莎就是披着这件披风,躲藏在奥利凡的背后,悄悄地咏唱出咒语。就为了这个目的,昨晚她被迫进行了配合奥利凡的动作来咏唱咒语的练习。
塔芭莎点了点头,把披风交给了奥利凡。
“嗯?怎么了?”
“还给你。”
“为什么?”
“现在,应该已经没有我的事了。”
奥利凡摇了摇头。
“还没行啊。我还要报复一下那些把我当傻瓜的家伙!”
“………”
“你知不知道?刚才你咏唱的魔法,其实我也‘能咏唱’的!只是,怎么说好呢,我的实力还没有觉醒!就是这么回事!”
奥利凡开始唾沫横飞到说了起来。
“我现在终于明白了!你知道吗?看这个吧!”
奥利凡从书包里拿出了一本书。
“是‘伊尔瓦汀的勇者’啊!我总有一天也会像他那样觉醒过来的!现在只不过是蜇伏期而已啦!”
奥利凡开始做起了挥魔杖的动作。在他的脑海里,此刻恐怕是使出了威力无比的强力咒语吧。
塔芭莎平淡地低声道:
“我也认识一个像你这样的人。”
“你说什么?”
“那个人,也是对自己没有实力感到非常在意。不过,她却不会像你这样把别人的力量伪装成自己的力量。”
“我根本就没有伪装!总有一天会觉醒的!现在只是提前显露一下而已!毕竟我是德·罗纳尔家的继承者啊!”
塔芭莎无视奥利凡的怒吼声,继续说道:
“你怎么知道?”
奥利凡跳了起来,抓住了塔芭莎的肩膀。他狠狠地盯住了这位身体的体积不及自己四分之一的少女。
“因为有尊严。我也是有尊严的!”
“其实你也应该明白,就算做这样的事,也根本毫无意义。”
奥利凡紧紧地咬着嘴唇。
“骗自己很有意思吗?”
“闭嘴。小心我拜托父亲大人割了你的脑袋。别以为自己是花坛骑士就耍威风啊!说到底也只是个区区骑士而已。只要身为伯爵的父亲大人说一句话,你的脑袋就马上不保了!”
奥利凡直直地看着塔芭莎……可是没过多久就崩溃了。
“我很不甘心,你要体谅一下我的心情啊!”
“………”
“这种事……我当然知道!……真是的,就是因为我胖就欺负我。那帮家伙太差劲了,真是无可救药的废物!”
“你被他们欺负,并不是因为你胖。而是因为老是战战兢兢,没有自信。”
“我知道!可是,这是没有办法的事啊!我一直都是这样子的!”
奥利凡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用哀求般的语气低声说道:
“帮我的忙吧,我已经没有……没有任何愿意帮我的人了。就算让我尝一次胜利的滋味,也不算太过分吧……”
“应该也有承认你的人存在。”
“没有啊!怎么可能有!这种事我是最清楚不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