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珍珠”号残片。
船已经变成这样了,那想寻找爆炸的原因会十分困难。
“犯人是躲过警卫的视线侵入战舰,之后在火药库引起爆炸的。现在我们知道的只有这点”
这时看着塔巴莎和维雷尔少尉的希尔菲德叫了起来
“这里有这么多军人还会发生这种事,真丢脸呢~~”
维雷尔少尉看着站在塔巴莎身后的那位蓝发丽人。年龄大约二十岁左右,有眩目的美貌,她到底和塔巴莎是什么关系?
希尔菲德哧的笑了出来
“希尔菲是随从”
“哈,随从”
“随从,你知道吗?这可是仅次于骑士的喔”
“是、是吗……”
维雷尔少尉不想再说下去,再次抬步为塔巴莎带路。
塔巴莎和维雷尔少尉逐一检查着停泊在这里的战舰。不过,加里亚两用舰队可是舰艇数量合计二百艘的大舰队。想要一一仔细检查是不可能的。在检查时,发现一个疑问的塔巴莎问道
“有有警卫的战舰和没有警卫的战舰”
事情正如塔巴莎所说。在某艘战列舰前,有戒备森严的枪兵和火枪手在警卫。但在另一艘护卫舰前却一个人也没有。塔巴莎问的就是这个差别。
不过疑问马上被解开了。
“啊啊,这是因为那船上还没有装火药。因为战舰并不是任何时候都装满火药的。所以现在火药厂的生产量还没能满足全战舰战时装载量。虽然已经有去催了……,不过要全战舰都能装满火药,还需要两星期左右吧”
随后他们来到一座弯曲的铁塔边。那铁塔四周架满了绳索,还不能上去。
“上月被毁掉的‘维拉’号就停泊在这里。还没有清理完毕”
在和刚才一样的船体残片中,一个女性站在那里,诚心祈祷着。
塔巴莎向那女性走了过去。女性抬起头。她是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女子。手中紧握着圣具,穿着蓝白相间的圣衣。是个神官。她长长的金发扎了起来,整齐的盘在头上。
注意到塔巴莎和维雷尔少尉走了过来,那女性向他们施了一礼。
“她是?”
“修女?琉西。是这‘维拉’号战舰的随舰神官”
战列舰以上级别的船,按照惯例是要搭载神官的。他们或她们为了那些虔诚的普利米尔教徒们,每天在进行祈祷和忏悔等宗教仪式。当然,出现战死者的时候,他们也会为死者做最后的祝福。所以对战舰来说,他们是不可缺少的存在。
那叫作琉西的女子看到塔巴莎稍稍有些吃惊。
“这位是从首都来的花坛骑士大人。是为调查这次发生的事件而来的”
“这样啊”
“你在这里做什么?”
塔巴莎问
“我在为船员们祈祷。战斗还未开始,就这样在驻地中因事故而死……,他们也很悔恨吧”
琉西凄凉的仰望着铁塔。那破碎的缆绳,在随风飘曳着,仿佛是在为自己曾经系住的船哀悼一样……。
塔巴莎目不转睛的看着琉西……,轻声问她道
“你也主持忏悔吗?”
忏悔,是指做下什么错事的人把他的罪行向神官坦白,请求宽恕的行为。这对神官来说,是重要的工作。
琉西点了点头。
“是的”
“如果听到任何线索的话,告诉在旗舰的我”
琉西很为难。维雷尔少尉对塔巴莎小声说道
“她可是圣职者啊。不能把忏悔者的秘密泄露出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