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人这么一说,路易丝就低下了头,然后用快哭出来的声音说道:
“我、我没有给你辩解的机会,的、的确是有点不公品。所以,如果你有话要说,就、就趁现在说出来好了。”
“那还有什么好辩解的。我就说啊,那时候我什么都没做。你是说我跟谢丝塔的事吧?那只是因为谢丝塔差点摔倒,我打算扶着她,没想到自己也倒了下去。月看起来就像是我推倒了她一样啦。”
其实这都是因为谢丝塔突然间脱起衣服来的缘故但是为了谢丝塔的名誉着想,还是不说出来的好。
“那么,其实什么都没有发生吧?”
“就是啊。你真的不会想啊,那次是她第一次来你的房间,怎么可能一下子就发生你想象中的那种事嘛。可是你为什么那么生气?我跟谢丝塔发生什么事,也只是因为处于怜悯之情。”
“虽然没关系,但是有啊。”
“到底是有还是没有啊?”
路易丝瞪着才人,发出了“呜~~~~”的呻吟声。
她扯着才人的衣袖,低声说着“快道歉嘛”、“害人家这么担心还摆出这种态度”之类的话,可是才人已经没有再看路易丝了。他只是陶醉地看着零战。
路易丝也感觉到这次是自己太过于武断了。就因为这样,自己一直躲在房间里磨磨蹭蹭的,一步也没有走到外面。她不由得感到自己太没出息了。
路易丝越想越伤心,最后使出了必杀绝技——在任何情况下都可以把疑问和怒气、话语的矛盾、明明是自己赶他出去的事实全部一笔勾销的女孩子专用的比杀决计。怎么说呢,她哭起来了。
从她的眼眶里不断地冒出了珍珠般的眼泪,以此为开端,路易丝顺势号啕大哭起来。
“你着一个多星期,到底上哪儿去了嘛……真实的……笨蛋,讨厌死了……呜呜……呜……”
路易丝一边用手背擦着眼泪,一边哭着说道。
“你、你别哭啊。”
才人慌忙用手握住了路易丝的肩膀。然而,路易丝却哭得越来越厉害了。
“讨厌死了,最讨厌你了……”
这时候,丘鲁克等人出现了,手里还拿着拖把和抹布。他们因为无故缺席,被罚打扫魔法学院的卫生。才人既不是贵族也不是学生,所以跟此事没有任何关系。
基修看见哭着的路易丝和正在安慰她的才人,坏笑着说道:
“你呀,把主人弄哭了可不行哦?”
丘鲁克则一脸没趣地嘀咕道:
“哎呀,已经要和好了么?真没意思。”
塔芭撒则指着两人,说了一句:
“不打不相好,坏事变好事。”
当天晚上……路易丝紧紧地抱着枕头,随意地躺在**。才人把外套脱下来之后,路易丝就脱下自己的衣服,理所当然似的披上了他的外套,她似乎正拼命读者什么书。次阿人茫然地环视了一下阔别一周的路易丝的房间,发现了躺在桌子上的餐具。
“听说你一直没有去上课哦。”
这是听刚才在宿舍走廊里遇到的蒙莫朗西说的。当时她跟路易丝说“你请假也请得太久了把”,但路易丝没有理她就走了。
才人这么一说,路易丝就马上用眼睛瞪着才人。
“哪有什么关系?”
“你身体哪里不舒服?”
才人有点担心地说道。路易丝差点想说“你到底一位我是因为谁才请了这么久的假!”,但还是因为自尊心的关系而说不出去。她一手抓过毛毯盖过了头,躲进被窝里去了。才人搔了搔脑袋,注视着自己的那对麦杆草。一想到路易丝没有扔掉这些东西,内心就涌起了一股对路易丝的感激之情。
然后,三天过去了。
在雄鸡的叫声中,骨碌北路醒了过来。他似乎不知不觉地就睡着了,这三天他都没去授课,一直躲在研究室里进行他的研究工作。
在他的眼前,有一个放在酒精灯上的烧瓶。瓶上延伸出的玻璃管,通往放在左边的烧瓶,里面放着被加热的触媒冷却后凝固而成的东西。
这是最后的一步了。格鲁贝鲁嗅了嗅才人给他的汽油罐的味道,然后慎重地咏唱出“炼金”的咒语。他强烈地在脑海里想象着那种气味,向着被冷却的烧杯之中唱出了魔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