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让,海因格尔先生才是,没听到特蕾西亚夫人叫您住手了吗?继续踏过这道门的话,您一定会后悔的”
双手张得大大的挡在莱茵哈鲁特房门前,以夸张的姿势说着“我绝不让步”的鲁格。
本来就对这个人感到不快了,现在还阻挡在他的面前,好歹海因格尔也算是现任阿斯特雷亚的当家,竟然敢如此不敬。
那坚决的样子让海因格尔不禁想吓退他,想让这个废物屁滚尿流。
“说啥屁话,不想死的话,就给老子让开”
海因格尔把剑架在鲁格的脖子上,以死来威胁他,想让他露出惊恐的表情。
可鲁格不仅没有像他预期的跌落在地,他只是咽了口口水,仍站在原地文风不动。
这让海因格尔更加不快,愤怒被酒精增幅,他手握长剑一挥——
霎时间,惨叫声响彻整个宅邸。
那之后,海因格尔被威尔海姆阻止了。
虽然是个有勇无谋的举动,但鲁格绊住海因格尔的那十数秒,足以让刀锋未钝的剑鬼夺去海因格尔的剑,并制服这个愚蠢的儿子。
只不过,在那之前,鲁格就被海因格尔砍伤了,那是一道几乎要从肩膀延伸至胸口的深邃伤口。
虽然伤口很严重,不过还好和鲁格的故乡被袭击时不同,在阿斯特雷亚家的领地还能叫得到手腕相当不错的治愈术师。
深邃的伤口在象征治愈的蓝光中快速愈合,鲁格一下子就恢复到能够活动自如的状态,却还是被术师叮嘱要休养几天。
当时,鲁格肯定是听到她的哭喊,才会冲出去挡在海因格尔面前,才会因为冲突而受伤。
身为剑圣,但是特蕾西亚最讨厌看到别人受伤,本质是名温柔少女的她,对于鲁格为了自己受伤而内疚。
既然他暂时要休养,无法打理家中的事情,那自己至少要来慰劳他。
怀着这种想法,特蕾西亚来到鲁格休养的房间。
“抱歉了,鲁格…让你看到阿斯特雷亚家的笑话了”
腰落在床边,双手各自摆放在身侧,用着有些天真烂漫的姿势侧坐着,特蕾西亚关心着躺在床上的鲁格。
特蕾西亚穿着一套绿色的连衣裙,特别托起胸口的马甲设计,虽然露出性感的锁骨,但原本会一同裸出的香肩用着另外一套白袍罩住,白袍唯独胸口没有遮掩,经由粉色的腰带系住以后,往下构成长至脚踝的裙身,把喜欢花的她,包裹得像是含着绿芽的花苞。
最一开始他担任职务时还曾经生涩的用先生来称呼他,如今已经把这位管家视为阿斯特雷亚家一员的特蕾西亚已经不在称谓上特别敬称。
“不,不会,身为管家怎么能放任悲剧发生呢?那是我应该做的,可不能让夫人的美貌因为这种事而蒙上阴霾”
“呵呵,你真会说话”
特蕾西亚手掩住小嘴呵呵一笑,那美丽的笑容让鲁格看得心神荡漾。
所有的条件都已经凑齐了,今天一定要用能力让她隶属于自己。
鲁格暗自图谋着,特蕾西亚却还没发现危机已逼近自己。
“但是不行,就算你这么说,身为雇主,还是要补偿你,说说看吧,你想要什么?阿斯特雷亚家虽然不是那种家财万贯,但大部分的东西还是能送给你的”
特蕾西亚挂着甜美的微笑,这么说道。
那份微笑足以融化男人们任何的非分之想,但在鲁格眼里看来,却只是绝佳的机会。
“真的?”
他这么说道,眼睛直盯着特蕾西亚。
然后,在特蕾西亚轻轻点头答应的那一瞬间,原本挂在他脸上的笑容化为了极为扭曲的形状。
“那么…我想要的,便是夫人你”
“欸?”
超出她认知的一句话,特蕾西亚一瞬间没有听明白他的意思。
于是,鲁格用着更为清楚、更为黏腻的语气再一次说道,
“我说,我想要的,是特蕾西亚•梵•阿斯特雷亚,作为一个男人,我要你成为我的女人,夫人”
这一次特蕾西亚听得一清二楚,鲁格在说话时,眼眸散发着奇异的光芒。
那黏稠的欲望,即使强大如特蕾西亚,背后仍不禁冒起了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