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非常不好。”
方恒连连摇头。
没办法，眼下时间紧，除非现在就立即放弃一切，立即撤退，否则方恒想不到其他办法。
现在维城这种情况下，血族和圣庭相比硬实力差距太大。
可事情都已经发展到这一步了，这么大一波肉眼可见的利益摆在眼前，现在放弃？
方恒自认做不到。
好吧，往好处想，也不至于一定就会被发现自己的真实身份。
别人可能有所怀疑，但并不一定就能认定。
尽量做事小心一点，想办法混过去。
方恒心里琢磨着。
“这样啊。”桑迪摸了摸下巴，思索了片刻，眼睛一亮，轻咳一声，故作姿态，说道：“方恒，伟大的艺术之神已经给了我启迪。”
“哈？”
方恒正准备硬莽一波，听到桑迪的话又是一顿。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有办法了，艺术之神是万能的，它已经给了我一点启迪，但还并不完善。”桑迪脸上充满了自得之色，他看向方恒，“想要得到一些祭品。”
方恒懂了。
“说吧，你想要什么？”
“太棒了。”桑迪将手上的当代名画鉴赏图册翻到其中的一页，指着上面的画，“就是这幅，这幅画你一定得给我搞到手，将他作为对艺术之神的祭品最为合适了，另外监狱展览馆还是有点小了，我建议等我们回去之后可以扩建一下……”
“嗯，”方恒点头，“我保证你给弄到手，先说怎么解决。”
“成交！”
桑迪一敲响指，面露兴奋之色，解释道：“其实也很简单，咱们可以戴上面具改头换面，舔食者也是可以的嘛。”
“哈？”
两名舔食者走到方恒身边，一左一右乖巧的趴在地上。
方恒指了指它，狐疑道：“你是说给他戴上面具。”
“嘿嘿，差不多。”桑迪得意的一笑，“方恒，你不觉得舔食者和某种生物很相似吗？”
方恒眉头紧锁，仔细看了看脚边的舔食者。
“有吗？是什么？”
“有哇！是食尸鬼！食尸鬼！”
桑迪变得有些激动，“我翻看过很多圣庭的典籍，在圣庭的描述中，那是一种存在于死界的生物，拥有无法被杀死的特性，你看看，是不是和你的舔食者差不多？唔，死界你大概不懂，可以理解为一个更高维度的世界。”
死界？
方恒表示我还真听说过一些。
甚至还知道亡灵研究协会那边有通往死界的裂缝。
不过食尸鬼他是真的没听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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