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气自然而然地从手指尖溢出,接触到禁制的瞬间,内层阵法中预留的那条母子通道自动响应了。
苏御的灵气特征与通道上的印记完美匹配,三重禁制像是被拉开拉链一样从中间裂开了一条缝隙,刚好够一个人通过。
他迈步走了进去。
紫兰阁的庭院种满了紫色的兰花,品种不止一种,有的花瓣如蝶翼轻薄,有的厚实如玉片,有的攀附在假山石上,有的插在白瓷瓶中摆在回廊栏杆上。
清晨的露水还挂在花瓣上,空气中弥漫着浓而不腻的兰花香,混合着晨雾的湿润感,吸一口气就觉得整个肺腑都被洗过了一遍。
正屋的门半掩着。
他走到门口,按照苏御的习惯扣了三下门框。
娘,是我。
里面传来苏瑶姬的声音,带着刚睡醒后的微微沙哑,听起来慵懒而柔软:御儿?进来吧。
他推门进去。
寝居里的光线很柔和,东侧的窗子开了半扇,晨光透过轻纱帘子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淡金色的光斑。
空气中兰花香的浓度更高了,混合着一缕淡淡的檀香,那是苏瑶姬常年焚的一种安神香。
苏瑶姬坐在窗边的梳妆台前,背对着门口。
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陆恒的瞳孔微微一缩。
苏御的记忆里有无数关于母亲的画面,但记忆终究只是记忆,和亲眼所见完全是两回事。
苏瑶姬穿着一件淡紫色的丝质寝衣,材质极薄,像是用紫兰阁里那些兰花的花瓣织成的,贴在身上若有若无。
寝衣的系带松散地系着,领口自然地向两侧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晨光从侧面照过来,那一片肌肤白得几乎透明,隐约可见皮肤下细密的血管走向。
她正微微低着头,右手执着一把紫檀木梳,缓缓梳理着及腰的乌发。
黑发如缎,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光泽,随着梳理的动作在背上流淌。
左手撩着前额散落的发丝,手腕翻转间,寝衣的袖口滑落到肘弯处,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小臂。
而领口的松散,让她胸前那对骇人的巨乳上半球完全暴露在了晨光之中。
雪白。
饱满。
浑圆。
皮肤紧致得像是刚剥壳的鸡蛋,看不到一丝纹路,乳沟深邃地陷入寝衣遮挡的阴影中,仿佛一条看不见底的峡谷。
每一次苏瑶姬抬手梳发时,胸前的弧度就会随着动作微微颤动,寝衣的轻薄丝绸像是承受不住这份重量似的,随时可能滑落。
她显然完全没有遮掩的意识。
这是她自己的寝居,面前来的是她自己的儿子。
在苏御灵魂意识的最深处,一阵撕心裂肺的嘶叫骤然响起。
不!!!!不要看她!!!!你这个畜生不要看我的母亲!!!!
嘶叫声尖锐而绝望,像是一只被关在铁笼里的野兽在用爪子疯狂抓挠笼壁。
苏御的灵魂之衣在意识深渊中剧烈翻搅,每一寸都在挣扎,每一缕都在嘶吼。
他能看见,能清清楚楚地看见自己的眼睛正在盯着母亲胸前那片雪白,但他无法闭眼,无法转头,无法控制自己视线的任何方向。
陆恒没有理会灵魂深处的噪音。
他控制着苏御的脸,露出了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然后迈步走进了寝居。
苏瑶姬从铜镜的反射中看到了走进来的苏御,嘴角弯了弯:来了?坐吧,桌上有刚沏的露兰茶。
不急。
他没有像苏御往常那样一屁股坐到椅子上开始没话找话。他的脚步没有停在门口附近,而是径直走向了梳妆台的方向。
苏瑶姬从铜镜里注意到了他的走近,手上梳发的动作顿了一下: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