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下酒杯,双手抬到领口。
动作很从容。
纤长的手指一颗一颗解开青色道袍的盘扣,从领口到胸口,从胸口到腰间,每解一颗都不紧不慢,像是在拆一件精心包裹的礼物。
火光在她手指的动作间跳跃,把她白皙的指尖映成了一种暖橘色。
道袍从肩头滑落,堆在腰后。
里面是一件水色的薄绸亵衣,质地轻柔得近乎透明,贴着她饱满的胸部和纤细的腰身,将E罩杯乳房的轮廓毫无保留地勾勒了出来。
乳尖在薄绸后面隐约可见,是一种偏深的粉,因为洞里的凉意微微挺立着,将绸面撑出了两个小小的尖。
张欣悦偏头看了一眼,又看了看陆恒的反应,嘟了嘟嘴:柳师姐今天好主动呀。
难得高兴。
柳如烟坦然地说。
她没有遮掩的意思,甚至微微挺了一下胸,让亵衣下的轮廓更加清晰,周寒那根刺拔掉了,丹药阁的事短期内不会再有麻烦。
这份功劳,该赏。
她看向陆恒,眼神直白得不像平时那个八面玲珑的丹药阁管事。
你要什么赏?陆恒问。
今晚不谈赏。柳如烟说,今晚我想伺候你。
这句话从柳如烟嘴里说出来,分量和从张欣悦嘴里说出来完全不同。
张欣悦的服侍是一种习惯、一种交易的延续;柳如烟的服侍是一种主动的选择,一种金丹后期修士放下身段的姿态。
陆恒没有立刻回话。他看了柳如烟两息,又低头看了一眼靠在自己身侧的张欣悦。
你们两个,一起。
张欣悦眨了眨眼,没有半点犹豫就点了头。她对这种事的适应能力永远让人惊讶。
柳如烟的睫毛颤了一下,目光移到张欣悦身上,短暂地打量了一息。
一个金丹后期和一个炼气期同时服侍一个男人,这种场面如果传出去,她的脸面大概要丢到地底下。
但她没有拒绝。
行。她说。
只一个字。简洁、干脆,像是做了一个经过深思熟虑的决定。
陆恒解开了腰带。
道袍前襟分开,露出结实的腹部和人鱼线。
当亵裤被褪下的时候,那根已经半硬的阳具弹了出来,在火光的映照下投出一道长长的影。
筑基巅峰的修士体质让这根东西的尺寸远超凡人认知,茎身粗壮,青筋隐隐浮现,龟头饱满圆润,前端挂着一滴透明的液珠。
张欣悦见得多了,熟练地跪到他两腿之间,小手握上茎身的下半段。
柳如烟慢了半拍,但也跪了过来,跪在张欣悦身旁,两人肩膀挨着肩膀,面前是同一根粗大的阳具。
柳师姐先请?张欣悦侧头看她,语气里居然带着一丝调皮。
柳如烟没理她。她低下头,微微张嘴,舌尖伸出来,搭在了龟头的侧面。
那一下接触让陆恒轻轻吸了一口气。
柳如烟的舌头是温热的,带着刚才喝的果酒的微甜,舌尖上有金丹期修士特有的灵气波动,像极细的电流一样沿着龟头的皮肤扩散开来。
张欣悦见状也低了头,从另一侧贴了上去。
她的舌头更小、更软、更灵活,沿着茎身的下侧一路舔到根部,再折返回来,在冠状沟的位置打了个圈。
两条舌头同时作用在一根阳具上。
一条来自丹药阁管事,成熟的、带着果酒香的、绵长而有力的;一条来自外门小弟子,稚嫩的、湿润的、急促而讨好的。
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在茎身的两侧交汇、错开、再交汇,偶尔两条舌尖在龟头顶端相遇,擦过彼此的时候会有短暂的停顿,然后各自绕开继续舔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