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个字。
张欣悦正在把自己的包袱拆开,听到这个字的时候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回头看了他一眼,对上那双平静但毫不掩饰欲望的眼睛,脸上的嘻嘻哈哈劲儿收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已经习以为常的顺从。
师兄刚搬进来就……不先休息一下?她嘴上这么说,脚步已经朝他走过来了。
搬进新地方,不得试试床好不好用?
你想试床还是想试我?
都试。
张欣悦被他一把拉过去,整个人跌坐在他腿上。她哎了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撑在他的肩膀上稳住身体,粉嫩的小脸离他不到两寸。
等一下,门关好了吗?
关了。隔音禁制也布了。
隔壁住了人吗?
甲十五号,林若谷。
不过隔音禁制开着他什么都听不见。
陆恒的手已经从她的腰侧滑到了背后,隔着外门弟子道袍感受到她柔软纤细的腰身,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多话了?
我这不是怕丢你面子嘛,你刚进内门第一天就……
后面的话被堵在了嘴里。
陆恒扣住她的后脑勺吻下去,舌头直接撬开了她的唇齿。
张欣悦呜咽了一声,双手从他的肩膀滑到脖颈,手指攥住他后领的布料,身体往他怀里软了几分。
吻了约莫十几息,陆恒松开她的嘴唇,一手托着她的腰站了起来。
去卧房。
嗯……
张欣悦被他半抱半拎着带进了卧房。灵木大床比外门那张窄塌宽了三倍有余,棉被铺得平平整整,灵木特有的淡香从床板的纹路中散发出来。
陆恒把她放到床沿上。
张欣悦坐在那里仰头看他,眼睛里带着几分被激起的情潮和一点微妙的紧张。
不是对性事本身的紧张,她和他做过太多次了。
是新环境带来的陌生感。
内门寮房的一切都比外门精致太多,连床被摸上去的触感都不一样。
自己脱还是我帮你?陆恒站在床前看着她。
师兄想看哪种?
你自己来。慢一点。
张欣悦咬了咬下唇,双手伸到领口开始解道袍的系带。
外门弟子的道袍款式简单,三根系带从领口到腰间依次排列,她一根一根解开,每解一根就停一下,抬眼看他一眼。
第一根解开,锁骨露了出来。纤细的蝴蝶骨在灯火下泛着柔和的光,皮肤粉嫩得像剥了壳的荔枝。
师兄看什么?
看你。
看了好多次了还看不够?
看不够。
第二根解开,道袍从肩头滑下来,露出了里面贴身的素白色亵衣。
亵衣很薄,布料紧紧裹着她B罩杯的小巧乳房,两颗微微挺立的乳尖把布料顶出了两个浅浅的凸起。
第三根解开,道袍整个褪到了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