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恒看着她站在光柱边缘的样子。
午后的阳光从头顶的裂隙倾泻而下,刚好照亮了洞口到洞中段的一片区域。
张欣悦站在光影交界处,半边身子沐浴在暖黄色的光线里,另半边隐没在洞穴的阴影中。
光线打在她稚嫩的面孔上,皮肤透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粉白。
他说:先到那边来。
张欣悦乖巧地走到洞口附近那片被阳光照亮的区域,在他面前站定。
她仰着头看他,大眼睛在光线中显得格外清澈,像两颗被溪水洗过的琥珀珠子。
师兄要我做什么?
跪下。
张欣悦的睫毛扑了两下。
她没有犹豫太久,弯膝跪了下去。
灵草没有铺到洞口这片区域,她的膝盖直接跪在了平整的青石板上,阳光从头顶倾泻而下,将她跪着的小小身影完整地笼罩在暖黄色的光柱里。
陆恒解开了腰带。
阳具弹出来的时候,张欣悦的视线自然而然地落了上去。
她和这根东西已经打了二十来天的交道,但每次看到都还是会下意识地吞一下口水。
八寸长、婴儿手臂般粗壮的柱身在阳光的直射下每一根血管的纹路都清晰可见,龟头饱满圆润,泛着一层健康的深红色光泽。
师兄今天好精神。
她小声评价了一句,然后伸出双手握住了柱身根部。
她的手太小,两只手合在一起都圈不拢那根粗壮的柱身,十根纤细的手指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白嫩,和手中深色的肉柱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张嘴。
她张开嘴。
柔软的嘴唇先是含住了龟头的顶端,舌尖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马眼,然后慢慢向前推进,将龟头整个吞入口中。
她的嘴巴被撑到了接近极限,腮帮子鼓成两个圆鼓鼓的弧度,口水从嘴角的缝隙中渗出来,沿着下巴滴落。
阳光照亮了她吞吐阳具时的每一个细节。
她的嘴唇在柱身上来回滑动时,唾液被碾成了一层透明的薄膜,覆盖在龟头和冠状沟上,在光线中折射出晶莹的水光。
每次她往后退到只含住龟头时,嘴唇和柱身之间会拉出几根细细的唾液丝线,在阳光中闪烁着银色的光芒,像蛛丝一样纤细透亮。
呜……唔唔……她含着东西说不了话,只能发出含混的鼻音。
她的大眼睛从下往上看着他,睫毛上挂着因为反胃反射而沁出的泪珠,在阳光中一闪一闪。
用舌头。他说。
她依言将舌头裹紧了柱身下侧的系带处,这是她这些天摸索出来的经验。
那一小片区域的敏感度远超其他部分,她的舌尖在那里反复画圈的时候,能感觉到嘴里那根东西微微搏动了一下。
她在洞口的阳光中跪着吞吐了约莫一盏茶的时间。
陆恒没有急着推进到下一步,他在等她把他完全弄硬弄湿。
张欣悦的口交技术在这二十天里进步明显,从最初的手足无措到现在能自己调节深浅和节奏。
她学东西很快,这和她表面单纯实际精明的性格一脉相承。
够了。进去。他说。
张欣悦吐出阳具,嘴角拉出一根长长的银丝。
她用手背擦了擦下巴上的口水,站起来的时候腿有些发麻,踉跄了一下。
陆恒伸手扶了她一把,带着她走向洞内深处铺着灵草的区域。
灵草垫上比洞口暗得多,只有从裂隙中漏进来的微弱光线勾勒出模糊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