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合作,你需要让我确信,你不会在某一天突然觉得我没用了,然后对我做你对赵明做过的事。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甚至带着点笑意,但眼底深处有一丝极快闪过的警觉。
所以你要用身体来确认我不会杀你?陆恒问。
我要用身体来确认你对我还有'欲望'。
柳如烟的桃花眼微微眯了起来,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有欲望,就不会轻易丢掉她。
这比任何契约都可靠。
你可以骗我的脑子,但你骗不了你身体的反应。
陆恒盯着她看了三息。
然后他笑了。不是那种意味深长的笑,是一种发自内心的、觉得对方说了句大实话的笑。
柳如烟,你这套逻辑,放到我老家能去做投资银行。
什么?
没什么。夸你聪明。
他站起身来。圆凳向后滑了半尺,发出一声闷响。他的手从她的小臂滑到她的腰间,五指扣住了青色道袍束着的腰带。
柳如烟仰起头看着他。她比他矮半个头,这个角度下她的桃花眼显得更大更亮,瞳仁里映着炼丹炉透出的微弱火光。
急什么?她伸手按住他扣在腰带上的手指,没有推开,只是轻轻压着,我自己来。
她退后一步,双手移到腰间,手指勾住腰带的结扣。
动作不快不慢,像是在拆一件包装精美的礼物。
腰带松开,青色道袍的前襟自然散落,露出里面一件月白色的贴身亵衣。
亵衣是薄绸质地的,紧紧裹着她上半身的轮廓,胸前两团饱满的弧度被勒出了一道浅浅的沟壑。
她把道袍从肩头褪下,叠了两折搭在药材架的边角上。
这个动作很自然,像是做过很多次一样。
然后她转回来面对他,双手交叉在身前,指尖捏住亵衣的下摆。
看什么?她挑了挑眉。
看你表演。
嗤。她轻嗤了一声,把亵衣向上一掀。
月白色的绸布从腰间滑过胸口,擦过乳房下缘时带出一阵弹性十足的晃动。
E罩杯的饱满乳房在失去束缚的瞬间向外弹开,像两只熟透的蜜桃从枝头落下。
乳肉白皙细腻,顶端两点嫩粉色的乳尖在炼丹炉余温的烘烤下微微挺立,颜色比周围的肌肤深了两个度。
她的腰身确实如柳条般柔韧,从胸下到胯骨之间的曲线收得很深,侧面看过去像一把拉满的弓。
腰间系着的药草香囊还挂在亵裤的系带上,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轻轻摇晃。
柳如烟把亵衣丢在道袍上面,双手叉腰,赤裸着上身站在他面前。
炼丹炉的余温给她的皮肤镀上了一层薄薄的红晕,从脖颈蔓延到胸口,像是被药炉的火光染过。
满意吗?她问。语气里带着一股子商人验货时的坦然。
陆恒上前一步,右手托住她的后腰,左手按在药材台上,将她整个人抵在了台沿上。
药材台的高度恰好到她腰际,台面上的药杵和铜秤被挤到了一边,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柳如烟的后腰抵着台沿,身体向后仰了几分,双手撑在台面上稳住重心。
这个姿势让她的胸前更加挺拔地送了出来,两团乳肉因挤压而微微变形,中间的沟壑深得能夹住一根手指。
你倒是直接。她的呼吸开始加快,但语气仍然保持着那种圆滑的从容,不说两句情话先?
你需要情话?
不需要。但有些男人以为我需要,说出来的话能把人尴尬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