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给她评估的时间,开始抽送。
后入的姿势让阳具的进入角度更深,每一次挺进都能顶到穴道深处最柔软的那一点。
柳如烟的双手撑在格架上,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摇晃,格架上的玉瓶和竹筒跟着轻轻颤动,发出细碎的碰撞声。
慢……慢一点……药瓶要掉了……
不会掉。我控着力。
你控着力?
你叫这个控着力?
她的声音开始发颤了。
每秒六十次的抽插频率对金丹后期的肉身来说不算超负荷,但柱身的粗度增量让穴道内壁的摩擦面积增大了许多,每一次进出都像是在她体内点了一把火。
那些从周围灵药中渗出来的催情香气在这个时候开始发挥作用了,她本就因为性事而敏感的神经被催情气味进一步放大,皮肤上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粉色。
你的速度……比上次快了多少……她试图用提问来维持理性思维的运转。
每秒多了十次。
你还数这个?
修士对自身数据的掌控是基本功。
你把这个也算数据?
她想笑,但笑声在出口的一瞬间就被一声急促的喘息打断了。
他换了一个角度,龟头从下方向上顶入,擦过穴道上壁的凸起,她的腰猛地塌了下去,上半身趴伏在格架的横档上,头发散落在铺满灵草的木格间。
哈……嗯……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衣襟在挤压间敞得更开,一对丰满的乳房从宽松的襦裙领口中半露出来,随着身体的晃动前后摆荡。
陆恒加快了速度。
格架上的玉瓶开始明显晃动了。
柳如烟想伸手去扶,但她的手指在碰到瓶身的瞬间就因为一波突如其来的快感而脱了力,指尖只是在玉瓶表面划了一下就缩了回去。
墨渊……
这个名字从她嘴里滑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愣了一瞬。
前两次,她从头到尾都没有叫过他的名字。
称呼要么是你,要么是墨师弟,保持着一层清晰的距离感。
但这一次,在她的理性防线被持续的高强度快感冲击得千疮百孔的时候,这两个字绕过了她所有的防御机制,直接从喉咙深处跳了出来。
你刚才叫我什么?他在她耳边问。
……没什么。她把脸偏向另一边,但耳尖已经红透了。
我听到了。
听错了。
再叫一次。
想得美。
他猛地一顶,直接撞到了最深处。柳如烟的身体绷成了一张弓,指甲在木格架上刮出了几道白痕,嘴里溢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墨……你别……
别什么?
别顶那里……太深了……
叫我名字,我就换个位置。
无赖……
他又顶了一下。
墨渊!!她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里夹杂着恼怒和不自控的喘息,行了吧?满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