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起来……就那么好骗?”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一旁的墨风:“......”
好在谢灼也不是真的要一个答案。
当晚,谢灼一个人提了一壶酒,喝得大醉。
他起初冷笑着喃喃:“走了好……省得整天在我眼前晃。”
可饮至最后,他合上双眼,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若是她想……”
“再让她一次,又何妨。”
第二日酒醒,谢灼对前夜只字不提。
只不过,他的心情好像好了很多,有的时候还捧着一本边关的风土志看,像是等待着什么。
可惜,啥也没等到。
公子的脸一天比一天黑,一天比一天咬牙切齿。
直到某次与同僚聚饮,席间有人不知他与凌薇过往,大肆谈论起凌薇即将赴边之事,还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听说有人对那位凌大人,怨气大的很......”
“想要在边关大展鸿图……难咯!”
然后呯的一声,谢灼手中的酒杯碎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