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清从他微微翕张的唇缝里看到他虎牙轻轻咬着舌尖,一下子激灵起来,抓着他衣襟。
两人最后选了部爱情喜剧。
五点半的电影,两个人到商场先吃了点东西填肚子,消食溜达的时候路过有意思的店就进去看一眼。
祁放是个玩心重的,看见什么都想往她头上戴。
把她帽子取下来,毛茸茸的兔耳发箍夹上去,手心托着她脸,边笑边拿手机拍。
梨涡深深陷进去,眉眼笑意明快耀眼。
很久没见少爷笑得这么开心过了。
司清弯弯眼睛,拿手机一看,唇角弧度敛平。
什么苍蝇视角啊!
她拽他手,“祁放,你拍的好难看。”
祁放把她戴过的小东西都扔购物篮里,拍拍她帽子,“好看。”
眼睛黑白分明,圆润可爱,巴掌大的脸蛋靠在他手心里,全世界都在他眼前。
好看死了。
然而男生和女生审美有壁。
司清气得想踩他一脚。
一想到从今往后,他相册里要新增很多她的丑照,她就有点破防。
持续到进电影院都没跟他说几句话。
这部片子快撤档了,没什么人来看,寥寥几对情侣。
银幕里在播放广告,司清直勾勾盯着大屏幕出神。
她在努力说服自己接受祁放拍照技术很差这件事。
毕竟她也好不到哪去。
换做她自己,也是怎么看祁放都觉得好看的。
好吧,要允许差异存在。
祁放把中间放爆米花的扶手撩上去了,手臂横在她后腰和椅背中间,环着她挨过去,压低音量接着哄,“我知道错了,我去学,保证一次比一次拍得好,别生我气了,嗯?”
他掐着小姑娘柔软的侧腰,摸到她痒痒肉的位置,轻轻戳了下。
司清不耐痒,眉梢一秒弯起来,轻声,“没生气。”
她在祁放面前是没什么定力的。
看见他就心动,不自觉就会笑。
祁放鼻尖蹭蹭她的,在小姑娘唇上偷了个香。
司清眼睫颤动,清晰而分明地看到那双明亮的眸子深处跃动着的小火花,久旱逢甘霖般的渴求。
“想亲亲。”他轻啄她唇角,渐次内收,渐次加重,渐次绵长。
熹光幽微,落在他眉睫,两个人谁都没阖眼。
是和以往哪次都不同的、更为湿润的吻。
男生长睫掩映下的瞳仁浮漾着期待和探寻的光晕,像只好奇心过重的猫咪,对她的一切都有着旺盛的探索欲。
司清紧绷着,任他试探似的舔舔又蹭蹭她的唇瓣。
掌心的温度熨帖地烫在她腰间,带着不容反抗的强势,逐渐展露出动物骨子里天然的攻击性,顶着她下巴步步后退,抵开她唇缝,吮着她唇珠和下唇,用齿关轻磨她唇内壁的软肉。
很痒,仿佛猫咪绒绒的尾巴从后脊扫到耳颈,心脏都变成毛线团,被他摁在爪子下揉捏。
没有丝毫的窒息感,相反的,有种说不出的愉悦。
亲昵和安全感被研磨进他一次次的啄吻。
他视线暧昧地掠过她眉睫、鼻梁,又抬起来对上她的眼。
直白、灼热、黏腻,勾着说不清的餍足和同样的愉悦,十足十的、发乎荷尔蒙的性感。
祁放忽然轻笑出声。
齿关衔着她下唇,“长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