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莹儿坐立不安,却丝毫没有要进来的意思。
我和老枪愣了一下,他才拍着脑袋道“哈哈……我给忘了,这耳塞是德国工业级专用的,咱们这么说话她根本听不到,你得去她耳边大点声说”
“老婆,门开了”我附在莹儿耳边大声道。
坐在地上踩着十几公分钢管高跟的莹儿,眼前漆黑一片,又听不到任何声响,完全找不到平衡感的她根本不敢试着站起来,只得三步并作两步得爬进了屋。
进屋后的莹儿,如释重负,瘫倒在客厅的地板上。
连续震动的跳蛋是不会怜香惜玉的,对于暂时失去了视觉和听觉的莹儿,身体的感知力更加集中在身下一波一波的酥麻感中。
还没来得及把气息调整过来,伴随着逐渐急促的呻吟声,莹儿又陷入了一波高潮的边缘。
我刚想过去把她搀扶起来,却无意发现了她身后的蹊跷。
原来她后面还有一个“小尾巴”。
那是一小段后庭拉珠,前面的大半段没在莹儿的肛门里。
怪不得她刚刚在门外走路的姿势那么怪异,原来身下的两个淫洞一直被跳蛋和拉珠同时刺激着。
老枪抢在我身前,伸手解开了莹儿下身的拉扣,整条穿戴式按摩器从腰间滑落下来,附着在上面的一只小号按摩棒,也从莹儿的阴道里滑了出来,一并掉落在地板上。
按摩棒卷附着被带出的的大片淫液,嗡嗡作响,在地板上疯狂地跳动着。
失去了刺激的来源,莹儿显得有些不知所措,她伸手在身后摸索着,似乎在寻找着什么,动作却又不敢做得太明显。
“别找了,骚货,等会儿有你爽的。说说吧,刚刚在外面感觉怎么样?”老枪把按摩棒踢到一边,伏在莹儿耳边对她说。
“羞……羞死了”
莹儿的回答意外的大声。让我们略感意外,不过立刻就明白了个中缘由。人的耳朵被堵住的时候,是很难控制自己的音量的。
“羞死了还流了一地淫水?”
老枪伸出脚,沾着莹儿粘稠的透明淫液,摩擦着她的大腿内侧。
莹儿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已不再躲闪,反而还微微翘起臀部,似乎还有点儿意犹未尽的感觉。
“带着眼罩和耳塞,感知力更会集中在下体,这样会更爽”老枪一边跟我解释,一边从地上抄起狗绳的另一端,用力一拽,莹儿一声尖叫后被从地上拉了起来。
“还没到你该发骚的时间,做了母狗就是要让主人遛的”
拉着狗绳的老枪丝毫没有怜惜的意思,在空旷的客厅肆意牵着莹儿遛起了圈。
碍于眼睛被遮,四脚着地的莹儿毫无方向感,只能靠感觉项圈被拉扯的方位,试探着一点点的往前跟着爬。
我屏住呼吸,兴奋得看着自己的妻子像一条母狗一般被老枪在屋里牵来牵去。
安静的套房里,不时传来老枪淫辱莹儿的笑骂声,和莹儿肛门外露出的半截拉珠拍打臀部的淫声。
老枪边走还一边给看不见的莹儿,假装描述着我的反应。
“母狗,你老公觉得你这样不够骚,看着没劲,好像要走了”
我坐在沙发上,冷眼看着老枪继续表演。
还在努力适应着老枪牵扯的莹儿一下子慌了神,抬起头大叫
“老公……老公……别走……我还可以更……”
“更什么?”老枪大声问道
“更……更骚……”莹儿几乎是含泪说出来的
老枪顺势给了莹儿粉嫩的臀部一巴掌,瞬间五个指印留在了莹儿的大屁股上。
“啊……别打……我还可以更骚……更贱的……老公……求求你不要走……”
看着那巴掌印留着莹儿身上,我的心里极端复杂。
虽然希望看到莹儿被调教符合我的意愿,而且我也知道老枪调教不会太出格,但我内心深处还是不能接受莹儿的身体被暴力虐待的,无论如何她还是我爱的妻子,只是我们表达爱的方式和常人不同罢了。
我示意老枪不可以再打莹儿,老枪无奈地摇摇头只得表示同意。
不过从不吃亏的老枪也将了我一军,他也对我努了努嘴,意思是这样的话我也得有所表示。
我看着趴在地上颤抖的莹儿,狠了狠心,走到她身边俯身在她耳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