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曦说道：“所以这次我打算跟孙医仙一起上奏朝廷，到时候亲自去找圣人商议此事。但在这之前还烦请素女给在下讲解一二，也好让在下在圣人面前有凭有据。”
素女也不推脱，四下看了看，接着拿起一张用过的黄麻纸，撕出了一片实心的圆，她脸不红心不跳，当着两个男人的面大大方方地说道：“这个是女子的麦齿。”
陈曦眼睛瞬间瞪的老大，先不说胡倍的直接，他看着她手中的椭圆形的纸也是无比诧异，洞呢？处女膜没有洞，那要如何排尿？经血又是如何出来的？素女没等陈曦诧异太久，就接着说道：“这个是女子刚出生时的麦齿，随着年纪的增长，身体逐渐长大，麦齿会逐渐扩大，最后只留下一个大开口的圆圈。”
素女边说边把手中的原纸在中间撕了一个很小的洞，然后又撕成大洞，接着越撕越大，最后只留下了一个很窄的圆圈。只手伸出两指在圆圈中进进出出，一边解说道：“形成这样的麦齿后，男子的阳物进出时并不会造成太大的伤害，女子也不会太过于痛苦，落红也不太明显。”
孙思邈看着素女的动作，都忍不住念叨了一声：“福生无量天尊。”
陈曦倒是顾不上感叹这些，只觉得胡倍牛逼，还真是长知识了，他一个现代都不懂这些，身为古代女子的胡倍居然都懂。
素女接着说道：“但这只是最理想的状态......”她一边说着，一边又撕下了一片圆纸，这次只在中间撕下了一个很小的洞说道：“并不是所以女子都会形成那样的麦齿的，有很多是这种小孔的......”这种多孔的的...”还有这种条状的...”素女拿着三种类型的处女膜，叹了口气道：“这三种类型，在阳物初次进入时女子会非常痛苦，大量出血。唉，贫道真不知道此物的存在有何意义，难道女子为了证明自己的贞洁，就非要受到如此痛苦的折磨？
素女这番话让孙思邈又是念了一声道号，陈曦倒是想到了另一种情况，那就是运动导致的处女膜撕裂，古代人不知这种情况，有多少女人因为没有落红，遭受了不白之冤而枉死，又或者丢尽脸面。
陈曦从素女的手中拿过一张圆纸，黄麻纸相比于宣纸要厚上很多，制作也相对简单，民间乃至宫中都非常普及。
陈曦摸了摸厚厚的黄麻纸问道：“素女，麦齿有这张纸那么厚吗？”素女摇了摇头道：“没有，麦齿很薄，近乎透明。”
陈曦装作疑惑道：“既然麦齿比黄麻纸还薄，黄麻纸又能轻易死开。那有没有可能出现这种情况，一个女子因为生计需要干重活，一个女子因为跳舞动作过大，导致麦齿被撕裂了呢，这样哪怕她未经人事也有可能没有麦齿了，那这样的女子又该如何证明贞洁呢？”素女眼睛一亮道：“殿下英明，确实有可能出现这种情况，麦齿那么薄，没有阳物入侵也很有可能撕裂。至于要如何证明贞洁......”素女思考了很久但都找不出答案，最终只能泄气道：“不能证明，如果女子遇到这种事，只能认命。”
陈曦也没办法，现代都没办法解决这个问题呢，别说是古代了。他只是说道：“不如宫中传唤孙医仙时，素女你也跟着一起入宫吧，你今日讲解的知识，我身为男子也不方便跟圣人说明。还有既然落红不能证明女子的清白，那么我们或许不能阻止夫家休妻，却可以立下律法，不能因为女子没有落红，就擅用私刑，这样起码可以救下一条性命。”
素女笑道：“如此甚好，殿下您真是有心了，令素女佩服，到时素女一定随孙张老入宫，向圣人说明此事。”
之后陈曦等孙思邈写完奏折，他带着奏折回宫亲自递进了中书省，至于什么时候会呈到李世民面前，那就只有等待了。中书省在太极殿左侧，既然已经进了宫城了，陈曦也就懒得出去了，从太极殿后穿过，去了右侧的立政殿找长孙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