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着这样的场景,我不禁兴奋地面红耳赤,胯下之物竟然勃起得更加厉害,难不成我真的被幻魅妖君的幻境所影响,觉醒了什么淫猥的绿毛龟属性吗?
看着妻子在画面中娇喘挤奶的画面,我渐渐有些无法抑制内心的渴望,竟然解开裤带掏出我已经勃起挺立的阳具,对着我妻子画面中那诱人的淫熟娇躯久违地撸管打胶起来。
这实在是太过诡异——自从迈入仙道以来,我几乎便从来再没做过这种浪费自己的元阳,淫邪自渎的手淫打胶行为!
甚至对一个初入仙道的黄阶修士来说,他们也知道亵玩自己的身体自渎对修行来说有害无益,我和我的娇媚仙妻寒熙都已经是半步天仙,此时此刻为何竟然向那种淫猥凡人一般,在这里各自自慰,淫玩取乐?
更为诡异的是,这样的淫邪之事反而更令我感到身心舒畅和快乐,如果我一直克制着自己不对我爱妻寒熙的淫艳娇躯撸管打胶,恐怕会更加难受,这难不成就是凡人常常所困于其中的情欲?
我一边撸动着胯下之物,一边死死地盯着画面中妻子的娇躯,不知为何,尽管妻子的娇躯此刻对我来说无比诱惑,我却并不想真正与我的爱妻寒熙行那种事,恰恰相反,我只是想看着我的妻子这番淫美的姿态……即使她是在和别的男人或者雄性……
不对,这样的话,我不真的就变成一个绿毛龟了吗?
“哦~夫君~荷儿~你们吸得轻些~莫要太用力了呀~寒熙的乳牛牛奶……可还有很多呢~不要急呀~嗯哦~好舒服……被夫君和女儿一起吸奶什么的……最棒了呀~”
画面中,寒熙娇喘的声音令我重新将目光回到我的爱妻身上。
寒熙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小溪,重新回到了她一开始打坐所在的巨大卵石上。
只不过寒熙这一次的姿势更加诱人,寒熙的一头秀发披散在身下,她正仰躺在这座巨大的石头上,正忘情地爱抚揉捏着胸前那一对饱满的仙母淫乳,仿佛其真的同时在被两人一左一右地咬住吸吮一般,寒熙一边呻吟,一边扭动着娇躯的同时,向左右两边的半空中挤出一股股雪白粘稠的香甜乳浆。
如此肆意淫靡的喷洒挤奶几乎已经令寒熙快要达到了高潮,这还是我第一次看见我的爱妻脸上露出如此淫靡放纵的表情,只有那种最淫贱最堕落的女性才会在高潮时候露出那种双目上翻吐出舌头的痴态,而我的爱妻寒熙竟然在自慰到达高潮的瞬间便露出了这种表情,“要去了~妈妈要去了哦哦——荷儿用力~用力吸呀……夫君~夫君也用力,把寒熙的奶头咬下来也没事~哦哦~好舒服~这种感觉~寒熙要去了噢噢噢噢——”
看着雪白的乳浆在半空中肆意喷洒的时候,寒熙的淫熟娇躯也在高潮瞬间猛地反弓,从那淫美肥嫩的仙妻牝户中尽情地喷射出一股晶莹的蜜汁!
仿佛我也能闻到那现场混合着乳香和淫靡雌臭的香艳味道一般,然而与妻子那敏感的身体不同,我却离高潮喷射感觉还有一些遥远,看着妻子寒熙躺在卵石之上娇喘微微的淫痴媚态,我不禁低下头看了看我那有些短小的阳具——或许,我可能确实满足不了自己的爱妻。
然而,寒熙在我眼前上演的淫靡自慰秀却还没有结束,一边躺在光滑的卵石上享受着全裸喷乳高潮的余韵,寒熙一边将一双纤美玉手伸向了自己淫肥的白嫩双腿之间。
接下来,我娇美的妻子寒熙难不成要……就在我握着阳具颤抖期待着的时候,寒熙那伴随着微微娇喘的柔美声音再次响起,寒熙便仿佛沉沦于幻境中一般,竟然继续幻想着某种淫猥的艳景,继续口中念念有词:
“好了小荷儿……妈妈现在可要和爸爸做好事了,小荷儿还小,可不准看哦……?诶~荷儿实在想看的话,也不是不行啦……女孩子和男孩子之间,就是做这样的事情最舒服了哟~”
妻子一边说着,一边将一双纤美玉手放在那淫肥漂亮的牝户处,一只手将三指并拢轻轻送入抠挖,另一只手则是用纤细笋指拨弄淫玩起自己已然发情硬挺的蜜豆淫核!
我的妻子寒熙竟然在幻想着和我行淫做爱,甚至还幻想着星荷就在边上看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