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我……我在吃村子里的叔叔们做的烤香肠……嗯唔~嗯唔……爹爹对不起~星荷不该……一边吃东西~嗯嗯~一边给爹爹你传讯……”
“啊……”
我一下子有些无法理解我从传讯符石里听到的声音,不知道此刻被贴上符箓的星荷和寒熙状态是否还好,我现在甚至有些无法理解星荷所说的到底是她的真话还是另有玄机,一时间不知如何开口。
而就在这时候,我从传讯符石中听见一个男人猥琐而轻佻兴奋的声音,这声音是如此之近,就仿佛他正贴在星荷旁边似的:“哈哈~小星荷,叔叔们的烤香肠好吃吗?”
“嗯唔~好吃……叔叔们的烤香肠真好吃~唔啾……又粗又大……汁水还多哦呜~哦唔~呜呜呜——”
伴随着男人的猥琐声音和星荷的娇软声线忽然变得模糊,好像星荷没在跟我说话,而是转头去应付男人们的询问了一样,而后星荷的小嘴仿佛又被粗大多汁的烤香肠塞住了一样,还在发出模模糊糊的叫声。
紧接着我在传讯符石里听到一阵明显地好似爆浆的声音,“咕啾咕啾~”地伴随着星荷喉咙里“咕咕”的咀嚼和吞咽声响个不停。
我一下子不知道星荷到底在做什么,为什么要一边吃香肠一边向我传讯?
我张开口喊着女儿的名字希望听到她的回应:“星荷?星荷?”
“啊——爹爹,爹爹对不起~刚刚叔叔又塞了一根烤香肠给星荷吃……这个村子里的叔叔们~实在太热情了……哈哈哈……”
星荷有些颤抖的声音在传讯符石里响起。
这个时候,我听见星荷的身边仿佛响起一阵哄笑,好像听见有另一个男人的声音:“小星荷还在和生病的爹爹传讯呢~真是孝心可嘉呀!既然嘴上忙着的话,那就……的小嘴来吃叔叔们的香肠吧~”
这个男人的淫猥话音刚落,我就听见伴随着他们的一阵哄笑,又响起“咕叽”
一声的奇怪声音,以此同时星荷也发出一声娇软发酥的媚浪呻吟,“哦哦哦~星荷……吃~吃不下了~!”
“星荷!星荷,你还好吗~咳咳!”
星荷在符石那边的奇怪反应令我有些着急,竟然反过来呛到了自己咳嗽起来,现在的我显得好像真是一个卧病在床的无能父亲。
而符石那边回应起我的,则是星荷短暂的沉默以及背景喧闹的哄笑,以及一股渐渐响起的,充满节奏的“啪~啪~啪~”的淫靡水声。
过了一会儿,星荷颤抖着的酥软娇声才伴随着这股奇怪的声音重新响起:“哦~哦~嗯哦……爹爹~星荷~星荷没事~只是吃太饱了~这个时候叔叔们在和星荷玩骑马的游戏……嗯哦~所以,所以有点晃……”
星荷的娇软声音高高低低的酥颤不已,听得我心荡神驰,这明显有些滑稽的描述令我怀疑星荷是否所言非真。
如果星荷瞒着我什么,难道说现在正在我耳边响起的所谓“骑马游戏”的声音,实际上是星荷在被那些人……
如果连星荷也深陷这种事情,那没有跟我传讯的寒熙说不定已经……!
想到这里,我的呼吸都因为强烈的紧张和兴奋而颤抖起来,一想到寒熙和星荷此刻可能在宴会上被人轮奸,一边被人淫玩肏干,一边还装作若无其事的与我通讯,我的娇妻爱女竟然已经沦陷成这副模样!
我不敢去想寒熙和星荷是本性堕落至此,还是被那些淫猥村夫以符箓控制,才落得这般淫靡堕落之境。
听着爱女从传讯符石那边传来的淫媚浪吟,尽管根本没有画面和图像,可是仅凭着淫猥的想象竟也让我下体勃起挺立!
“哦~哦~哦~好舒服……骑马游戏好舒服~叔叔们好厉害哦哦哦……星荷~星荷被大家玩得要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哦哦哦齁齁齁齁——”
伴随着星荷那酥软迷狂的欢愉浪叫,我竟完全无法想象那另一边的“骑马游戏”
究竟是和模样,同时男人们的淫猥哄笑和“咕啾咕啾”的黏液挤出的声音也同时响起。
星荷的酥软声音渐渐听不出内容,只剩下高高低低地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呻吟声,这时我听见一个男人的桀桀淫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