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奴家想要亲老公的……亲老公的大鸡巴,狠狠地肏干小娘子的处女小骚屄!”
“哈哈哈!好~不愧是我的小娘子~那么主人便大方的收下你的初夜了!”
屠九阴哈哈大笑的同时,有力腰杆猛地一挺,龟头前端已经因为淫汁润滑没入一半,此刻在这一猛挺冲击之下,黑鳞龙根便整根贯入。
徐薇的娇嫩处女膜更是无法阻挡丝毫,只能在冲击之下完全撕裂,以纤细如丝的极美落红祭以她从女孩到女人的转变。
然而龙根贯入却并未给徐薇带来先前像诗琪破身开苞那般惨烈的痛楚,原来屠九阴早已用淫邪灵气麻痹了诗琪的痛觉神经,大小姐只觉得下身顿时被一根滚烫而坚硬的肉棍塞满,这感觉奇妙的酸楚而又快乐,肉棒表面坚硬而凹凸不平的龙鳞与少女娇嫩紧致的淫穴肉腔紧紧厮磨,顿时徐薇便感觉到一阵阵迷离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如同过电般袭遍全身。
意识开始变得模糊,身体燥热得仿佛快要融化成液体,整个完全的涌入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的怀抱里,初尝禁果的徐薇大小姐已然体会到了交合时候属于女性的无上快乐。
屠九阴本就是风月中人,对于淫玩女性无比熟练的他而言,以房中秘术征服女性就如同吃饭喝水一般普通,本就以“技”见长的他在得了邪鳞相助之后更是如虎添翼,在他的淫邪灵力操纵下,那原本会让女子痛楚不已的破瓜撕裂剧痛也被转变成一阵阵令人麻木而眩晕的迷离快感,对于不谙人事的大小姐徐薇来说,在他的胯下沉沦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
“嗯~嗯~嗯……亲老公的大鸡巴,插进小娘子的骚屄里了~动起来了,这种感觉,好奇怪,好舒服呀啊啊啊……”
伴随着邪鳞龙根开始缓缓地前后抽插,大小姐徐薇也不由自主的发出了淫媚的呻吟和浪叫,身为大小姐的尊严和矜持已然在刚才以淫猥粗鄙之语请求屠九阴开苞的时候荡然无存,此时此刻的徐薇已经能将刚刚学到的描绘性器的淫言秽语用在自己的呻吟之中,千金大小姐那娇软柔美的声线颤颤巍巍地说着如此淫言,令任何一个男人听了都会兴奋不已。
屠九阴身经百战,最清楚要引诱这种处女雏儿一步步变成骚浪淫娃,在一开始的时候千万不能操之过急。
若是像肏那种丰乳肥臀的骚淫熟妇那样,将处女雏儿的娇躯当成巨乳肥尻熟妇肉垫狠狠打桩,可能直接肏坏不说,多半也会适得其反。
正所谓水滴石穿,一步步的开发下去,再清纯贞烈的女子迟早也会沦为雌伏乞精的淫畜骚娃,屠九阴如今的动作便无比温柔,九浅一深地缓缓试探,每一下抽插的动作也显得缓慢而轻柔。
徐薇的处女花径紧致温润,腔壁也十分敏感,在他的不断开垦下已经渐渐进入了状态,而且屠九阴的每一次深入,都是怀有深意的不断撩拨——早已掌握徐薇内腔形状的屠九阴已经探明了大小姐的花心所在,却在每一次深入的时候微微撩拨到花心的边缘,便又恰到好处地退回。
屠九阴一边细致的耕耘身下少女的处女花田,一边淫猥地调笑到:“小娘子~怎么样,老公肏你肏得舒不舒服呀~?”
徐薇已经被屠九阴肏得娇喘连连,羊脂白玉一般的少女玉体此刻舒服得如同漂浮云端。
尽管快感一阵阵涌入脑海,徐薇却总是觉得始终有一种欲望亟待满足。
明明已经很舒服了,但是此时此刻就好像炉灰星火,充满了滚沸的火星,却始终无法引燃熊熊欲火,这种阴燃的躁动令徐薇不由自主的想要渴望更多,也渐渐地越来越放低自己的矜持:“哦~舒服~亲老公大人肏得小娘子好舒服……可是~小娘子还是想要更多~想……想被亲老公大人更用力肏,肏得更深呀……呜呜呜……”
“想要我用力肏,那小娘子你要好好求我才对呀~”
屠九阴更进一步,继续将清纯的徐薇引入淫堕的深渊,我来教你怎么说吧……你就说:“求求亲老公用大鸡巴用力爆肏小娘子,肏烂小娘子的淫荡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