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火通明的卧房之内,此时此刻便只有徐家的千金大小姐徐薇,以及那位及时发现将她救下的贴身丫鬟诗琪。
迷魂药的时效已经过去,徐薇醒来之后在诗琪的侍奉下重新换上了一身贴身衣物,然而惊魂未定的她却依旧怕得极了,自己守身如玉的羊脂玉体差点便被那个年轻方士侵犯夺取,自己明明还看他有些阴沉英俊,没想到背地里竟是如此淫猥下作之人……
徐薇对男性的恐惧更是炽盛,裹着红艳薄毯坐在床上,娇躯还在侵犯的恐惧之下微微颤抖。
雨声绵绵,将灯火通明的少女闺房与外面的阴沉徐府分隔开来,更因为阴沉天象和房内灯火的对比反差,显得外面好似已然入夜一般。
看着自己从小侍奉的大小姐受此冲击惊魂未定,丫鬟诗琪也是无比心疼,她既是小姐的丫鬟又是伴读,从小一起长大,早已无话不谈。
年方十五的诗琪私下里也不与徐薇表现出主仆关系,只唤徐薇姐姐。
诗琪坐在床边,一只纤纤柔荑轻轻抚在姐姐的肩头,还能隐隐感觉到恐惧的震颤。
诗琪心疼道:“姐姐……已经没事了,那登徒子屠九阴已经被侍卫们拖出去乱棍打死了,他再也不能对姐姐你做那样淫猥之事……我那时候及时进入房间也是无心之举,天赐洪福,姐姐你命中注定不可能被这等小人侮辱……我刚才已问过其他仆人了,老爷和大少爷他们都十分生气,那几位引荐屠九阴的下人都要责罚,好像几位侍卫也要责罚,毕竟他们没有细细搜过屠九阴全身,竟没发现他身上还藏有那种东西……”
“啊这……”
听到诗琪的这番说话,徐薇从红艳薄毯里抬起头来,噙着泪光的脸上却也浮现出一丝懊悔的神色,“怎么这样……若是我没有一时兴起,就因为听说城里来了一位有些英俊的游方道士,便请你们去找他为我卜卦,情况也不至于这样……因为我的一时莽撞,下人们却要受到责罚,这恐怕不好……”
“姐姐你真是菩萨心肠!明明自己一辈子的清白都差点被那屠九阴夺了!诗琪我要是那一刻没起心动念,来小姐闺房里取换洗的衣物,小姐你现在恐怕已经,已经……”
诗琪没想到善良的徐薇竟然到了此刻还将过错揽在自己身上,一时间说得有些激动,然而尽管脑海中已经浮现出徐薇被屠九阴奸污的画面,但是那淫猥词语到了嘴边便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便卡在那里。
“已经……已经被我舒舒服服地肏了~是不是?”
就在此刻,一道阴冷淫邪的男人声音竟然在少女闺房的阴暗角落里突然响起,徐薇和诗琪同时转过头去看向那个墙角,映入眼帘的正是全身衣物都被廷杖打得粉碎,全身却完好无损看不出一丝伤痕的屠九阴!
徐薇立刻恐惧得全身僵直震颤,诗琪脸上也露出震惊之色:“是你!你……你这畜牲,怎可能被廷杖三百下还全然无事的?这门还从里面闩着……你……你这妖道是怎么进来的……姐姐你快逃呀!去外面找别的仆人,这里我先拦住他!”
然而徐薇尽管想逃,身体早已害怕得全身都僵了,白皙的藕臂和艳红薄毯下的纤长美腿都仿佛不长在自己身上了一般全然不听使唤。
诗琪看了主人一眼,也知道徐薇是怕得僵了,她又不可能将大小姐一人抛在这里求援,以她的身板,强行抱起徐薇,两人打开紧闩的房门逃出,也绝不可能逃得过这正诡异淫笑的屠九阴。
情急之下,只见诗琪杏眼圆睁,竟从衣袖之下掏出一把精致而锋利的匕首,双手持握向着屠九阴猛地冲来:“畜牲!我杀了你!”
没想到诗琪竟然随身带着匕首,竟还要用它在自己面前捅杀屠九阴,平时有好生之德,连小虫又不愿杀戮,更别提在庖厨之地眼见屠宰动物的徐薇如今看见诗琪竟然怒急之下要动刀杀戮,也在惊恐之中发出一丝凄厉的尖叫,大小姐的这声凄惨尖叫穿透房门冲进外面茫茫绵绵的无尽淫雨之中,却仿佛石沉大海一般没有收到任何回应。
看着诗琪持刀冲来,屠九阴竟然面带淫笑不闪不避,任由诗琪尖叫着将匕首刺向自己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