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的妻子竟然和她最厌恶最深恶痛绝的淫邪魔修如此甜蜜淫靡地深吻,这样下流的舌吻她以前从来也没有与我做过!
我奋力压制住全身的颤抖,看着幻魅在高台上一边同我的妻子舌吻,一边还淫猥不堪地用手隔着透明薄纱揉捏着我的妻子的饱满玉乳,而我的妻子竟还享受着他的淫玩调教,更是以众人都能听见的媚声跟他调情:
“真是的~好相公……还有这么多人看着呢~不要这样子玩奴家嘛~”
相公?
奴家?
我的娇美仙妻怎么可能会像一个下贱卑微的凡人妻奴一样自贬?
寒熙可是地阶九层的寒月剑仙啊!
只见幻魅淫笑着放开了我的妻子:
“我的好熙奴,第一次见面你还拔出飞剑想要杀我,现在怎么这么听话了?”
“唔~那个时候,是奴家不懂事嘛~奴家被好相公贴上相公的幻魅淫奴符之后,就全身全意的变成好相公的胯下淫奴了嘛……不管是相公把奴家当成炉鼎来采补,还是把奴家的牝宫拿来受孕怀胎,奴家都会乖乖听话~”
寒熙额间贴着的淫靡符箓随着她的娇媚吐息轻轻摆动,仿佛她只要轻轻一抬手就可以把这枚符箓轻而易举地摘下。
但是现在她不但不会这么做,恐怕还会如同珍视自己的生命一样保护她。
没想到我的妻子居然已经完全沦陷,我不禁浑身颤抖,悲愤不已,但是目前还不是希望尽失——我还没有找到我的女儿星荷,如果能找到星荷,再想办法揭掉奴役我妻子的淫奴符箓,我们就还有机会。
只可惜了我心爱的寒熙,潜入进来不仅沦为了邪修的淫妻失了贞洁,还为他怀上了淫邪魔种,将来若是寒月剑仙曾为淫邪魔修诞下邪种的消息流传出去,我们一家三口在修仙界又如何自处?
但此刻显然还不是想这么远的事情的时候,幻魅此时此刻还在高台之上正淫玩调戏着我的妻子:
“既然什么都乖乖听话,我的好熙奴,我听说你在外面还有一位道君夫君和因为仙女乖女儿,要是他们在这儿,你会怎么做呢~”
“奴家~奴家会用本命飞剑把奴家那小鸡巴老公削成人棍~废掉他的修为,让他在一边好好看着~再把奴家的乖女儿扒光了送给相公您,请您为奴家的乖女儿开苞~然后奴家想和相公您玩母女丼,把我们骚母女俩都肏成淫贱的大肚子仙奴~”
没想到我的妻子那高洁清雅的嘴唇之间竟然会吐出如此下流淫猥的邪恶语言!
我不禁紧握住了颈间挂着的能够遮蔽气息和修为的奇宝,此刻我竟无比不希望我的妻子能感应到我就在此处。
同时,我又无比担心星荷,令稚气未脱的星荷孤身一人潜入这里是否太危险了?
要是她也在这里亲眼目睹了母亲的淫堕沉沦,她会不会暴露?
然而我没有想到,这一担心是完全多余的,因为高台上的幻魅妖君正搂着我的妻子说:
“真不愧是我的好熙奴呀~那么便来看看我为你准备的惊喜吧~说起来,今天可是我迎娶二夫人的日子,熙奴你还不能算是主角呢~这位即将成为我的二夫人的美丽仙子,你一定也很想念吧~”
即使是我也能听出幻魅妖君淫邪话语之间所暗示的是什么,一时间惊地双目圆睁!
只见两位狗腿子邪修从台下抬上来一张长椅,一位十余岁的娇艳少女正端坐在长椅之上,更准确地说,是被牢牢束缚在长椅之上!
这个长椅顶端镶嵌着一颗地阶封魔石,完全禁锢了长椅上少女的能力,令她被绑缚在这椅子上动弹不得。
少女的身形与我的女儿慕容星荷十分相似!
但是此时此刻她却被一张精美的红盖头盖住了脸,令我无法看清她的相貌,因此依旧在心底否认连我的女儿也沦陷惨遭魔修捕获。
娇艳少女除了玉首上盖着的红盖头外,娇躯之上便只有一件薄薄的金丝红艳肚兜,腰间是一条系带红绳小亵裤,一双与寒熙那修长美腿几乎完全形似的纤美双腿完全裸露,而仅仅在一双娇嫩玉足之上套上了一对精美的红色绣花鞋!
这个一身鲜红到有些艳俗的少女看起来完全和我的星荷处在一个年龄,幻魅竟然连这样的未熟幼女也不放过,要收为自己的胯下妻奴,实在是无耻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