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好气,这不是该回答的嘛,凝聚心神,我不断感知着背上的分量和规模,答道:“是D对不对?”
范娜珍忍不住噗嗤一笑,真憨,连大小都不知道,啐道:“小了,是F”
“……F……我靠!”我心中惊骇,世上还有这么大的奶?还在自己的背上滚来滚去,天呐!这也太爽了吧。
脑海中描绘出背上的画面,虽然朦胧,但却是足够刺激,这强烈的刺激感,让我的双腿都绷的笔直。
真想摸摸看。
聊到这儿,范娜珍倒是来了其他的兴趣,问道:“那天晚上,既然半边不受控制,你怎么做的那事?”
“我动不了,当然是她自己动的”
她自己动?
范娜珍困惑了,一个处女,会自己动?
“她一个处女,吃的消嘛?难不成……你不行?”范娜珍忍不住再次发笑,对于吸血鬼的基础能力,她还是了解的。
对于绝大多数的吸血鬼而已,初次的那晚,所爆发出来的性能力是绝对恐怖且持久的,会将普通女子给活活干死。
也许是半血缘故,继承了普通人的弱点。
范娜珍在心中如是想到,这个弱点,自然就是性能力薄弱。
我当即就生气了,我不行?
那天晚上我大战雄风,要不是谢芸芸使出十八般武义,早被我折腾死了。
“我那天可是硬的如日中天,都射到天花板上,要不是她又舔又吹,用尽手段让我舒服,她就惨了”
范娜珍听完,心中惊讶又困惑。
射到天花板上?
这爆发力比吸血鬼还强,真这么厉害?!
范娜珍抚摸着手上的肉棒,够硬也够长,看起来是有点资本,但看不出深浅。
一个处女还会这么多的手段,是被精心培养过的吗?
范娜珍联想到小辈的母亲,很有气质,看似娇小,但脾气果敢,有种说一不二的气势,像个女王,虽然拜在自己的庇护伞下,似乎两人之间的交际并不是很频繁,大部分时间,这母子两人都是如母狼带幼崽,不远离族群但也不亲近。
“倒是个有趣的女人”范娜珍喃喃自语道。
“谁有趣?”我听到了对方说话,但没听的真切,身体三处被袭掠,干扰了我的五感。
“没什么”
范娜珍引开话,同时主动引导我道:“该你问了”。
我也没多想,心中觉得这女人倒是知道规矩,要是此刻她连着问她想知道的,我这脑子估计也反应不过来,就顺势回答了。
“那个……你屄上毛多吗?”我腆着脸问道,这句话给我问羞臊了,生怕对方打自己。
但事情并没有我想的那般,对方的情绪很稳定,反而附在我耳边,呓语道:“你想让我有毛还是没毛?”
这话也太骚太撩了吧!
我感觉自己的肉棒又大上了一圈,浑身燥热无比。
“我想你没毛”我咽喉哽塞道。
范娜珍好奇追问:“为什么要没毛?”口齿间的粘糯,让我的耳朵产生不间断的酥麻感。
“因为无毛屄,听说是白虎,草起来会紧”
听到我的话,范娜珍笑的前仰后合,笑声悦耳且清亮,透着一股大气。
随后,我感觉自己的后脑被叩了一下,听她道:“胡说八道,如果每天被耕耘,再紧实的地也会松的,让你失望一半”
我当场呆住,什么叫我失望一半?
“啥意思?”
“自己想~”
我就绞尽脑汁在想,想到最后,似乎明悟了话中的意思,把想到的答案说出来道:“是不是刮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