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神之际,一声妈将孙锦仪唤醒。
“妈,你咋了?”我好奇的问道。
妈妈以浅笑掩饰尴尬,漫不经心道:“没什么,继续”。
孙锦仪心事重重,一只手托住儿子的卵袋,开始盘揉起来,力度轻柔。
“喔哦哦~”我舒服的叫出来,臀部的肌肉收紧。
察觉到自己出声了,我赶紧紧咬两排牙,免得妈妈又回身打我,可这一次,妈妈却是没有转过身,手上的动作没停,两颗卵蛋在妈妈的掌心间滑来滑去,依托其中。
阵阵凉意所转化的刺激,让卵蛋的敏感度越来越明显,我再难以闭紧嘴巴,骚音不断。
孙锦仪听着儿子的鬼叫,自己的身体也开始敏感起来,一股痒意在阴道深处酝酿着,另一只空闲的手下意识的放在阴阜上,打算去揉一下。
千钧一发之际,孙锦仪急忙用理智摒退欲念,告诫自己在做正事,这要是自己自慰上了,那变成什么性质了。
凤眸看向肉棒,就见龟头在持续的充血,马眼不断呼张好似要吐息的龙嘴,粗壮的肉棒浮现出一条条狰狞的血筋,使得看起来更粗了。
“哼~倒是有模有样上了”
“火候差不多了”
孙锦仪的手用力包住卵蛋,使出推拿之力,往阴茎根部撸去。
我本来正舒坦着,万万没想到妈妈会来这一手。
“哎哟!妈妈妈妈…”我的双手抓住妈妈后背上的睡衣,疼的呲哇乱叫,感觉自己的卵袋像是被搓爆了一般,双腿更是乱蹬。
前一秒的享受,下一秒就变酷刑,根本遭不住!
对于我的抗拒,妈妈不为所动,只是吭声道:“忍着点!”
“这是能忍的吗?妈…痛的是我,又不是您”我叫喊道。
听到我的话,妈妈非但没有手下留情,反而因为我的话,手上的动作更粗暴了。
事后想想,我愿称妈妈这一治疗手段为“挤蛤蟆尿疗程”。
对于儿子的叫苦连天,孙锦仪当做没听见,手继续从阴囊处往上推,把敏感点重新推回到龟头,就是这过程会非常痛苦。
“喔喔喔……妈……您别弄了”我在床上挣扎着,动作很激烈,导致地板在震动,好在楼下没有住人,否则肯定要上来闹了。
“忍着点!”孙锦仪冷静道,红唇一努,唾沫吐在儿子的阴茎上用以充当润滑液的效果,如果没个润滑,怕是皮都要给戳破了。
“妈,别弄了……”我双眼痛的全是泪,真是后悔死了,感觉一直硬着除了有点难受之外,也没其他的事,起码比现在的情况要好。
妈妈没有搭理我,继续对肉棒进行着强有力的推拿。
接下来的一会儿,我感觉自己的感受就挺奇妙的,除了能明显感觉到卵袋和肉棒的火辣辣疼,竟还有一丝舒爽,仿佛找到了“乐趣”。
还真是奇了!
当我发现这一现象之后,惊喜道:“妈,有感觉了欸”。
对于我的话,妈妈只是嗯了声,似乎这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之中,也就是这时候,我才了解妈妈刚才的行为也是治疗中的一环,以疼痛唤醒肉棒乃至龟头的敏感。
此刻,孙锦仪脸色绯红,前额挂汗,神情专注,发红的手以慢动作的方式撸动着,从阴囊处一点一点的来到龟头。
她似乎在等待着什么,掌心内的肉棒传来往前蠕动的感觉。
“呃~”随着我的一声呻吟,马眼一喷,汩涌出不少的透明黏水,那种感觉就像是堵塞的河道被疏通了一样。
孙锦仪呼出一口气,紧绷的心弦也为之放松下来,随后站起身,吁吁喘气道:“接下来你自己看着办”
“妈,做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啊”我央求道,经历了妈妈的手段,我自己来完全提不起劲儿。
对于我的话,妈妈愠色交加道:“信不信我拿拖把抽你?”
我立马偃旗息鼓,目送着妈妈离开房间。
随后,我将手放到了自己的肉棒上,开始上下撸动,还别说立马就有想射精的冲动,敏感的要死。
“欸…不会吧,忍一下,欸!欸……嗐”我怎么也没想到,只是撸了几下,射精的欲望如同山洪一般迅猛,我本打算忍住,多回味一下,没想到竟然不受控制,就这么射了出来,欲望瞬间排空,人如同被霜打了一般。
“不会变早泄了吧,怎么射这么快”我一脸匪夷所思,敏感度是回来了,可这也太敏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