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拉正兴高采烈地讲到肛交的当口,她的父亲出现了。
“嗨,老爸。”她暂停了自己的故事。
“嗨,基尼。”史达琳也向魁梧的男人打了招呼。两个姑娘互相看着,禁不住同时笑了出来。
“娜拉,克拉丽丝,”他不知道自己打断了什么,直接走到咖啡炉边,给自己倒了一杯。
“两位女士正在唠叨什么悄悄话?”
“没什么,亲爱的,”史达琳说。
“我在说昨天晚上我喝了一点精液,”女儿却毫不在乎,“你想知道哪些细节?”
“住嘴,女儿,”他举起一只手掌,“给我我的咖啡和报纸,然后我就他妈的找个地缝钻进去。”
娜拉得意地大笑起来。
“没有这个必要,”史达琳盯了娜拉一眼,不过,心里还是对看到基尼的窘迫很受用。
她拍着自己身边的椅子,“我们保证做个好女孩儿,不说那……些事儿。不过,有些男人可是真知道怎样让他们的女伴儿快活,而另外一些就……”
“只会三更半夜把心上人儿拖到杰克逊,找点儿旧车零件什么的。”娜拉替史达琳完成了这句话。
“我以圣徒的名义,”他一屁股坐下来,嘴里嘀咕着。
“亲爱的,别在孩子面前发誓。”史达琳戏谑地微笑着,一边拍着他的手以示安慰和理解。
“他真他妈的不应该。”娜拉同样一脸坏笑。
六月二十日,星期六,中部时间12:15,汉兹农庄
县治安官的副手收到了川特从警用频道的呼叫,要求紧急增援汉兹农场。
接着就是一个居民的电话,说隐约听到了几声枪响。
而现在又不是狩猎季节。
副手连忙招呼着所有的人手,冲进警车,拉着警笛,一路风驰电掣而去。
他看到了川特的警车,当他发现自己的上司正安然无恙地守在一具尸体前时才长长出了口气。他认出了那尸体正是以前麻烦不断的老汤姆。
“你没事吧,治安官?”他边走边问。
老汤姆显然死掉了。胸口上两个弹孔,他的眼睛还死死地盯着天空,一副难以置信的神情。僵硬的手里还握着一只手枪。
“是啊,弗雷德,谢谢你。因为那华盛顿女孩的案子,我来问问老汤姆。他看见我就想跑。我呼叫了增援,就在后面追他。然后他就冲我开了枪,实际上是两枪。”川特向副手指点着房子上齐头高的两个弹孔。
“见鬼,治安官,”副手惊叹着,“你可真走运!有那姑娘的线索?”
“现在还没有,你干嘛不去查查那辆拖车看。不过,别碰任何东西。我说任何东西。我们得找出她在哪儿,或者她是不是来过这儿的线索。”
第三辆警车也赶来了。
川特做了几个简单的布置。
二十分钟后,一名警官就在树林里发现了那姑娘的坟墓。
验尸官马上就会赶到。
现在汉兹农场上到处都是忙碌的警察。
很快,尸体的辨认结果就出来了,果然是萨拉·华盛顿。川特独自开到华盛顿牧师的教堂,把这个令人心碎的坏消息告诉了牧师夫妇。
“我们没能及时赶到,救出可怜的萨拉。”他语气沉痛。
当他和牧师单独在一起时,他悔恨地自责那是自己的错误。
“如果当初我没有给汤姆第二次机会,这么可怕的事情也不会发生在萨拉身上。”
“这不是你的错,治安官,”牧师压抑着痛苦,安慰着和他一样难过的川特,“主耶稣说我们必须宽恕罪人,给他们机会,让他们听到主的话,信奉主。你给了他机会,但魔鬼先找到了他,在他脆弱的灵魂里种下了罪恶。让我们宽恕所有的罪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