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达琳叹了口气,还是没有松开手脚,“我的大小姐呀,你先把浴室的门关上好不好?”
“怕什么嘛,”
娜拉满脸的不在乎,“卢去了我的房间,说是要喘口气,看不见你的!”
说罢,又狠狠地在史达琳全身扫了一眼。
“这下你可吃饱了吧,”
史达琳噗哧笑了起来,“把卢累坏了吧,啊?”
“他呀,”
娜拉冲了便器,弯起身子,用手纸在自己的股间仔细地擦着,“一直吹嘘自己耐力超群呢。你就不用管我们了,我和他之间,今天早上还有很多帐要算呢。”
史达琳连忙扭开脸,不好意思注视娜拉清理下身,“不要太辛苦哦。你们饭还是要吃的吧。”
“早饭就免了,”
娜拉站起来,毫不在意自己全身上下只有那件夹腰的短背心,湿漉漉的阴毛乱糟糟贴在股间,“我刚冲了杯咖啡,”
走到浴室门口,转过身,望着浴缸里的史达琳,“至于午饭嘛,要看那时候我们是不是还醒着,拜拜,亲爱的。”
娜拉还是忘了掩上浴室的房门,史达琳叹了口气,她可是实在不习惯在房间里还有其他人时,大开着浴室门洗澡呢。
而且,还有一个高大英俊的小伙子。
史达琳轻轻骂了一句“这个死丫头!”
自己泡得也够久了,史达琳起身放水,再小心翼翼地起身。
拿过浴巾,匆忙擦干身子,浴巾草草齐胸裹好,扶着墙壁,拿起手拐,一条腿迈出浴缸。
她没有想到,自己踩到了什么东西,险些又是脚下一滑!
低头一看,完好的左脚,居然踩在娜拉刚刚随手丢在地上的丁字裤上。
敏感的脚趾上,只觉一阵又凉又滑。
不用看,史达琳也知道那是什么。
她连忙小心地坐在浴缸沿上,挪开左脚,让出那条缩成一小团的织物。
史达琳抬起左脚,几根秀气的趾肚儿上,白浊一片。
自从汉兹农庄的那个可怕夜晚之后,她还从来没有直接接触过任何男人的精液。
她几乎下意识地摸了一把脚趾,手指尖上也是一片滑腻。
几乎完全透明的滑腻。
所有的知觉似乎都在一瞬间恢复。
只有新鲜精液才有的那种浓郁的腥咸味道,现在充斥着整个浴室,不知羞耻地刺激着史达琳的鼻腔。
她皱着眉头,用指尖掐住内裤的一根带子,从地板上拎起来。
腥咸气味更加强烈,史达琳明白指尖的这条丁字裤,早就浸透了卢的精液。
史达琳默默注视着面前的窄小织物。
奇怪的是,她非常平静,既不厌恶,也不兴奋,只是那么漠然地研究那块湿透了的小布头。
精液果然很新鲜,还没来得及干涸,布片当中一股精液,保持得相当完整,她甚至可以辨别出白浊之中的丝丝絮状。
和绝大多数男人一样,卢的精液本身,并非完全均匀。
史达琳坐在那里,出神地想着。终于,她微笑着摇了摇头,“你在想什么呀,史达琳!”
她把胸前的浴巾又裹紧一些,然后站起身,拄着手拐,手指就那么捏着内裤,走出浴室。
清晨的阳光让空无一人的客厅显得格外安静。
洗衣机和烘干机在厨房旁边的壁柜里,史达琳慢慢穿过客厅,打开壁橱,洗衣机旁的衣框里,扔着她和娜拉这两天换下来的内衣裤。
犹豫了一下,史达琳还是把沾满精液的丁字裤和自己的内衣裤扔到了一起。
回到卧室后,刚捧起一本案卷,史达琳就隐隐听到了一个奇怪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