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看她是否有违规行为。先生,我会努力想出办法的。”
“不,不是”努力“,而是”一定“,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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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二十六日,星期天,东部时间,05:40,马里兰史达琳半夜又早早醒来,接着便再也无法入睡。
和一个星期前的那次假警报几乎一模一样,刚刚入睡,史达琳就被两腿之间的异样感觉惊醒。
这次月经来临的感觉,居然比上次还要逼真。
史达琳小心翼翼解开内裤两边的细绳,然后打开台灯。
“见鬼!”
史达琳轻轻地骂了一声。出乎意料,她并没有想像中那样生气。
反而慢条斯理地把内裤叠好,放在枕头边。
三个星期了。月经已经迟了整整三个星期。
史达琳平静地做着简单的算术。
她很可能怀孕。
怀上某个轮奸犯的孩子。
可她现在偏偏又不能孕检。
世上还能比这更折磨人的煎熬么?
不过,史达琳就是史达琳。
她似乎已经习惯了自己可能怀孕的念头,那个可怕的前景好像也不再那么可怕了。
“该来的总是要来。真的怀上了,怎么办到时候再说。”
她这样宽慰自己。
何必忧心如焚,不如忘我工作。
客厅的沙发躺着最舒服,史达琳捧着卷宗,一瘸一拐走进客厅。
两个半小时后,天已大亮。
史达琳舒舒服服伸了个懒腰,脑子里还盘旋着困扰了她整整一夜的问题,受害女子脚趾上的牙印究竟意味着什么。
是罪犯肮脏下流的性癖好?
还是一种精心设计的符号,与阴道和双乳的枪伤一起,传达某种不为人知的宣言?
卷宗熟得快能背下来了。
她打了个呵欠,顺手拿起茶几上的那本《九宫阵题集》翻到贴了标签的那一页,做起题来。
规则很简单,无非把一堆数字摆在一个9乘9的大格子里,想做出来却并不容易。
有时一道题史达琳要花上几个小时,以至后来为了节省时间,她只得下狠心戒了半年。
史达琳喜欢玩九宫阵,并不是因为她精通数字。
其实她和绝大多数的美国女孩子一样,碰到数字就头大。
她玩九宫阵,恰恰因为她害怕凑在一起的那一大堆数位。
这样才更有挑战,一旦成功,那种喜悦难以言表。
她有这样一个枯燥至极的爱好,曾经让好友麦普着实吃了一惊,“这不是只有阳痿老男人才玩的鬼玩意吗!”
“其实,很锻炼耐心呢……”
史达琳总是这样辩解。
FBI行为科学部的特工,破起案来,不也和摆弄数字一样,要把一个个看起来毫无关联的碎片,拼成一个完整的犯罪过程么?
九宫阵还有一个好处,能让你忘掉身边的种种烦恼。
无论谜题多么艰深,总比忧心忡忡、无所事事好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