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看到报导里“轮奸”这个词时,她忽然想起了自己昨天的离奇遭遇。
昨天中午在饭店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史达琳放下报纸,对着厨房窗外的树荫发呆。
毫无疑问,自己被两个壮汉同时凌辱,从头到尾都是一种幻觉。
这是唯一的合理解释。
不过,为什么这种幻觉这么真实?
真实到她能感觉到顺着大腿滑落的精液,甚至数得出肉洞里被撕裂的伤口。
她全身忽然一颤,险些洒了杯中的咖啡。
这不正是葛兰姆教授的理论么!
所谓真实的世界就是你能感觉到的世界。
心理暗示可以产生生理效果。
真是奇怪,怎么刚刚见到教授,自己就出了这样的幻觉。
而自己以前从未有过任何幻听幻视的病史。
这幻觉又是如何发生的?
为什么发生在饭店里呢?
根据教授的日常催眠理论,应该存在某种诱导物,引发了潜在的幻觉。
那么,什么可能是诱导物呢?
史达琳细细回忆自己的饭店的一举一动:进饭店,感觉大家都盯着自己的屁股看,点菜,喝了几口冰水,面包她没有动,只吃了一口沙拉。
对,就在自己吃完那口沙拉后,幻觉就突然出现了。
史达琳忽然觉得口渴舌燥。
在记忆深处,她猛然想起另一次可怕的经历。
在她从新奥尔良回家的飞机上!
她也经历了一次幻觉……一次同样被轮奸的幻觉……空姐还跑过来问她要不要帮助……
她已经经历了两次被强奸的幻觉!都是被两个罪犯同时凌辱,而她都毫无反抗能力,只能听任禽兽们的恣意摧残。
史达琳鼻子一酸,万般委屈涌上心头,视线瞬间变得模糊。
她连忙擦干眼角的泪花。“你要坚强,克拉丽丝。你只能靠自己,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
她顺手从餐桌上扯出一张纸巾,轻轻擦了擦眼角。
不过,两次幻觉也有不同之处。
稳定情绪后,史达琳继续分析着。
第一次更多是对汉兹农庄噩梦的回忆,幻觉中她还是被绑在捆绑架上;而第二次则完全没有前例。
她知道,自己被性侵犯,只有汉兹农庄的那一次,自然谈不上什么坐在饭店椅子里被轮奸。
想到这里,她心头一紧。
在汉兹农庄的轮奸之夜以后,自己身上始终没有出现典型的强奸综合症,既没有小便失禁、下身刺痛,也没有无端的恐惧、对生活失去信心。
而这两次轮奸幻觉,也许是强奸综合症的另一种临床表现。
如果真的这样,自己的病情极有可能在恶化,从对轮奸的痛苦回忆发展到对轮奸的凭空幻觉。
也许,自己真的应该找一个心理医生了。
是的,也许葛兰姆教授就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也许他的理论就可以治愈自己的幻觉。
虽然只和教授见过一面,但直觉告诉史达琳,教授值得信赖。
这次独自调查遇到了一桩接一桩的怪事,不过葛兰姆教授应该能帮她这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