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是呀,”
教授摸了一下自己的左臂,眼睛望着远方,“不过,坏事可以变成好事。我不仅学会了右手写字,而且从此还我专门研究过关节骨折,可以说还有一些心得。比如,要想完全恢复、尽快恢复,首先你要克服心理上的障碍。
你得静下心来,每天花上个20分钟,去体会骨折创面正在一点一点愈合。
理想的情况下你能感觉到创面的温暖。“听起来还是您的感觉决定现实的理论呀。”
史达琳将信将疑地问道。
“我这个办法治好了不少人呢,”
教授很有把握地微笑着,“史达琳特工,你不妨现在就试一试。微微闭上眼睛……把注意力集中在右脚脚踝……那里正在发热……你能感到那里正在发热……”
就像一个好学生,史达琳听话地闭上眼睛。
然而,不管她如何努力,也无法感觉到右脚的骨折创面正在愈合。
不过,温暖倒是有一些,只不过也飘飘忽忽,难以把握。
“史达琳特工,你能感觉到创面正在一点点愈合么?”
“不行,”
史达琳不好意思地摇了摇头,她的面颊甚至都有些发烧,仿佛没有感觉完全是她的错,“只有一点温暖的感觉,而且也不稳定。”
“唉,”
教授夸张地叹了口气,“我不是说过嘛,理论是一回事,临床是另一回事。看来,我的办法对你是不灵喽。”
说着教授看了看手表,“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看来今天你是见不成文森特神甫了。”
“我明天要赶回新奥尔良,不过,”
史达琳摸出教授送给她的那张神甫的名片,“神甫的教堂65号高速旁边,正好顺路。我争取在回去的路上,拐到教堂见见神甫。”
史达琳随着教授站起身来。
“你也许能从神甫那里获得意外的线索。”
教授边走边说。
“教授,您认为爱琳在失踪前,还是处女吗?”
犹豫了一下,史达琳问道。
毕竟,她今天不是来跟教授进行学术讨论的。
“这个很难讲,”
教授的语气突然显得非常疲惫,“我对她太熟悉,所以,那个周日她身上出现的巨大变化,我根本无法进行判断。”
“您是说,”
史达琳努力琢磨着教授的意思,“爱琳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对,她身上某种本质性的东西丧失了。”
“某种本质性的东西丧失了。”
史达琳不由自主重复了一遍。她完全没有搞懂教授在说些什么。
“好像完全变了一个人。”
教授说罢,陷入了长长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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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七日,星期五,中部时间,18:10,阿肯色扑朔迷离的小石城连环奸杀案,现在突然有了新的线索。
卢找到的地下小电影,也许能带来重大突破。
史达琳非常振奋,和葛兰姆教授见面后,就着急赶回新奥尔良,沿着65号高速向路易斯安那州一路开下去。
这里离文森特神甫的教堂还有1个半小时,离新奥尔良大约还有7个小时车程。
她打算就在路边找一家旅馆住上一晚。
接连两天的高强度工作,她真有些吃不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