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非常简单的入境手续,川特长长地吐了口气走出海关。
大海就在面前,大街上人来人往,喧闹嘈杂,不过,吸引川特目光的,并不是周围一群群漂亮的比基尼女郎,而是穿过棕榈树的夕阳。
他从来没有留意过,海滨的落日居然如此灿烂,如此美丽。
微笑着戴上了墨镜,川特拖着自己的行李箱,缓缓走进热带的夕阳之中。
六月二十四日,星期三,墨西哥时间,23:00,墨西哥
墨西哥和FBI的联合袭击开始了,四百特种部队和七十名FBI特工同时突袭了罗德里格斯的四家地下妓院,奎因担任美方的现场指挥,整个行动非常成功。
在被解救的近20名美国少女中,奎因发现了蓓丝,告诉她史达琳是救她回来最大的功臣。
只穿了条轻薄睡袍的蓓丝,披着一条特警给她的浴巾,趴在奎因的肩头泣不成声。
终于,她对奎因挣扎着呜咽了一句:“我终于活下来了……”
然而,罗德里格斯和几个骨干却漏网了。
其实,两天都没有马里奥兄弟的消息,罗德里格斯就断定一定出了什么毛病,早早做好了出逃的准备。
傍晚时分,他接到一个来自墨西哥警方高层的电话,放下电话,用十分钟时间砸烂客厅里所有可以砸烂的家俱后,墨西哥佬带着几个贴身保镖,悄悄离开了海湾的豪宅。
“操你妈的川特!操你祖宗史达琳!”这是罗德里格斯在离开墨西哥时,说的最后两句话。
卷后序:
史达琳是谁?
史达琳是一个普通姑娘,会生气,会沮丧,会撒娇,会大笑,会因为行人的频频注目而暗暗自得,也会因为脸上短暂出现的小豆豆而闷闷不乐。
她工作起来全力以赴,既聪明又肯吃苦。
唯一异于寻常姑娘的,也不过是她的倔强。
无论干什么,都有股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劲头。
这也是一个西佛吉尼亚矿山的孤儿,凭借自己的努力,一步步成功的主要原因。
在遇到博士和麦耶之前,史达琳并没有真正恋爱过,也没有过长期稳定的恋情。
一来出身寒微,又从小父母双亡,形同孤儿。
迫不得已的早熟和生活的压力,让风花雪月、谈情说爱这些每个女孩子身边必备的小花样、小点缀,在史达琳那里,却成了可望不可及的奢侈品。
一个寄人篱下的女孩子,对各种“没来由的”好处和好感,总要小心异常。
缺乏保护,孤单的史达琳自然把自己心底最柔软的那部分,封闭起来,谁也不让接近。
正如奎因所说,史达琳一直生活在一种笼罩一切的紧张之中。
她始终没有安全感。
没有家庭的温暖和支持,一个弱女子独自奋斗,真是一分一秒也不敢放松。
作为一个特工,她是个工作狂,作为一个姑娘,她又冷若冰霜。
史达琳父亲因公殉职。
她自幼丧母,是父亲为她盖起了一处心灵上的港湾。
他的高大健壮,对史达琳而言,就象寒夜里的一间小小卧室,任凭外面朔风怒吼,屋内却安宁舒适,可以放心黑甜一觉。
父亲的去世,让史达琳早早失去了那个心灵上的依托。
下意识里,史达琳把父亲的过早去世当成一切艰辛苦难的源头。
一切安宁、快乐、幸福都和父亲联结在一起。
他的去世,几乎带走了人世间的一切美好。
史达琳从未察觉自己的恋父倾向。
这种倾向,在父亲去世后,随着岁月流转,被慢慢强化,最终近乎一种爱恋。
这也是为什么初见麦耶,史达琳就会芳心大乱。
麦耶唤醒了她对父亲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