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妮,赶紧报警。”经理先反应过来。珍妮哆嗦着拨着911.
“911报警中心,如果你需要急救或者员警保护……”
握着电话,珍妮没有出声,因为那个姑娘已经推开店门,堵在门口的顾客纷纷后退,让出一条路,惊讶地看着这个不速之客。
那姑娘径直来到珍妮面前,松开右手的棍子,从绑在腰间的丝袜上摸出个小夹子,伸到珍妮面前。
那是一张FBI的证件,照片里的女特工神采飞扬。
那姑娘凄惨决绝的眼神很吓人,让珍妮一辈子也忘不掉。她声音沙哑:“我是联邦特工,我要用一下电话。”
珍妮连忙递过电话,姑娘把手枪放在柜台上,接过电话:“我是联邦特工克拉丽丝·史达琳,情况紧急,请转接FBI新奥尔良分局……找奎因特工……”
柜台里的珍妮,仔细端详着面前的这个联邦特工。
她的声音很镇定,也很虚弱。
她一定疲惫不堪,整个身子都斜靠在柜台上;过于肥大的背心卷起来,露出大片的胸口,右面的乳房已经全裸。
那乳房倒真漂亮。
她的头发很乱,被汗水或是其他什么东西黏成一缕一缕;光滑的面颊上也横一道竖一道满是黏液的印子,连长长的睫毛也糊在一起;右颊上,还有几道吓人的红肿;嘴唇下面全是咬破的牙印儿,下嘴唇还肿了一大块儿。
更让珍妮触目惊心的,还是那姑娘身上的累累伤痕。
两个手腕上好几道捆绑的痕迹,雪白的大腿上也有好几块又青又紫。
真正把珍妮吓坏的,还是姑娘完全暴露在外的右面乳房,粉红色的精致乳晕四周,居然布满了红肿的牙印和清晰的手指抓痕。
那条脏兮兮的破背心,散发着刺鼻的狐臭,几乎把珍妮熏倒。
但她还是闻出了史达琳身上另一股特殊的味道,那是浓郁的精液的味道,似乎从史达琳全身散发出来,从发梢到股间。
“天呀,她都经历了什么样的折磨啊?”珍妮心中默默地怜惜着这个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女特工。
史达琳打完电话后,疲惫地对珍妮说:“能不能帮我去一趟厕所?我的脚断了。”珍妮连忙扶着女特工去了厕所。
史达琳一进厕所,就扑到马桶前,大吐特吐,她似乎连苦胆都要吐破了。
破背心的下摆蹭到了脊背上,挺俏的臀丘暴露出来。
站在史达琳背后,珍妮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史达琳凄惨的股间。
那里最醒目的,是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的菊洞,敞着一个黑黑的口子,轻轻地抽搐着,一丝浊白的精液缓缓地溢出来,流淌到又红又肿、狼藉不堪的花唇上。
珍妮吓得连忙移开了眼睛。
在门外等史达琳小解完后,珍妮帮史达琳草草洗了洗脸,翻出一套自己的工作服让她换上。
这时,门外响起了刺耳的警笛声。
六月二十三日,星期二,中部时间,10:45,汉兹农场
第一辆警车呼啸着冲到了农场破旧的小楼面前,接着是第二辆、第三辆。
员警很快就在地下室发现了联邦特工基尼·麦耶的尸体。
一名警员忙着给现场拍照的同时,另一名警员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用镊子夹起史达琳那条沾满精污的残破裙子,放进塑胶袋中。
六月二十三日,星期二,东部时间,11:05,纽约NEWARK机场
川特的飞机在NEWARK机场顺利降落。
十五分钟后,川特找到了自己的行李箱,他快步走出行李领取大厅,顺着标志走到计程车站,上了一辆黄色的计程车。
“曼哈顿,四十五街,赶时间,麻烦您快点儿。”
六月二十三日,星期二,中部时间,11:20,新奥尔良
一辆救护车飞速驶进了图灵(TULANE)大学医院的急救中心。
“一、二、三!”喊着口号,工作人员把史达琳的担架平移到推车上,一路小跑地推向急救室。
在救护车上已经打了一针吗啡的史达琳,语气平静地告诉跟在旁边的医生:“我的右脚可能断了,大约十二个小时前。”
“别担心,特工史达琳,”医生看着手中的病历:“这就去拍片子。不会有问题的。”
趁着等待拍片子的空隙,一名中年女护士帮史达琳换了一身病号服,顺便在史达琳的病历上记下:“有明显性侵犯痕迹,建议妇科检查、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