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男人摸了摸她的大腿和屁股,退了出去。接着是悉悉挲挲提裤子的声音。
“好啦,”川特的声音,一幅发号施令的腔调,“天都亮了,你们炮也都打够了吧。该上路了。”
“打够了,打够了,”第一个墨西哥口音,“不到两个小时打了三炮,好久没这么爽了。”
“反正她在你手里,以后,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还是川特,“对了,这是小母狗的FBI证件,你们拿好,以后她接客的时候,挂在她脖子上。客人一定喜欢。对了,代我问你老板好。杰克,后会有期!”
史达琳身边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几个男人都动了起来。
“臭婊子,”川特又贴到了史达琳的耳边,解下那个眼罩,“今天夜里爽透了吧。嘿嘿,一共九炮。等到了墨西哥,这不过是小小的热身罢了。好福气呀,你!特工史达琳!”
六月二十三日,星期二,中部时间,05:55,汉兹农场
史达琳被马里奥兄弟从捆绑架上解下来。
川特一早就告诫过他们史达琳多么危险。
虽然她现在虚弱得几乎抬不起手臂,墨西哥佬还是很小心。
瘦高解开她右手的皮套时,矮胖一直用一只手枪顶着史达琳的太阳穴。
瘦高把她的右手扳到背后,用身子压住,然后去解她的左手。
其实,一直保持着被绑的姿势,史达琳的四肢又酸又麻,被男人碰一下,还要呻吟半天。哪里还有反抗的余地?
瘦高把史达琳的两只手在背后并拢,然后摸出一只极为小巧、不过两英寸长短的指铐,铐住史达琳两个大拇指。
他铐的很紧,两个拇指指肚立即缺血变白。
收拾停当,瘦高抓着史达琳的金发,把她从木桶上拉起来,扛在肩上就走。
院子里,天已经大亮。
川特的警车已经开出了农场。
杰克也发动汽车,刚调了头,看到瘦高右肩上倒扛着几乎一丝不挂的史达琳,从他的车前大步走过。
瘦高的骨头架子很大,史达琳细柔的腰身,正好搭满他的右肩,两条修长的小腿,被男人的右手一把揽在怀中。
光溜溜的臀丘,紧紧贴着墨西哥佬的脑袋。
虽然两腿紧闭,红肿股间花唇和菊洞的那一片狼藉,依然清晰可辨。
她全身唯一的遮掩,不过右脚那条肮脏残破的亮灰色丝袜。
瘦高走过杰克的车子时,故意在史达琳的臀丘上响亮地拍了一掌。
倒垂于男人背后的金发,随着男人的步伐,轻轻地来回荡漾。
铐在背后得手臂,竟然意外的纤细和无力。
史达琳一身映雪肌肤,在阳光下,居然有些耀眼。
杰克知道这个场景,他今生都不会淡忘。
看到瘦高把史达琳塞进货车车厢,杰克猛踩油门,轮胎发出刺耳的尖叫,一下冲出了汉兹农场。
一路飞奔,上了高速后,年轻的杰克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鼓鼓囊囊的口袋,那里塞着黑色眼罩、一条女式弹力袜,和那件右胯完全被割断的运动内裤。
六月二十三日,星期二,中部时间,06:15,密西西比
马里奥兄弟在他们遇到的第一个加油站停下来,瘦高老二加油,矮胖老大找了个公用电话,向罗德里格斯的值班手下汇报“提货”一切顺利,他们会在下午五点之前,直接返回墨西哥。
对方随便说了句“路上小心”就挂了电话。
因为他们都知道,这不过是又一次例行公事而已。
六月二十三日,星期二,中部时间,07:23,新奥尔良
他轻轻地打开自己小屋的房门,虽然疲惫不堪,精神却亢奋依然。
他几乎不敢相信凌晨的奇遇。
走进窄小的储藏室,他翻出一个不起眼的纸盒子,掏出口袋里的那几件纪念品,小心翼翼地放进盒子藏好。
那条内裤似乎还带着女主人的体温气息,他的裤子前面,居然又搭起了帐篷。
他蹑手蹑脚地走进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