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插在肛门里面的异物,让她股间的肌肉不停地绷起,阴道也一下变得又窄又紧,仿佛她重新变成处子一般。
更要命的,肉棒每次进出,都会刮碰到肛门里沉甸甸的异物。
特别是龟头隔着薄薄的肉膜,刮到异物最粗的部分,不仅史达琳呻吟不已,就连男人的喘气也急促许多。
前后两个肠腔都被硬物插满,肉棒和异物一动皆动,任何摩擦碰撞,都会挤压中间那层肉膜,最后牵动肉唇和肛门。
这两处又恰恰是史达琳最敏感的部位,一丁点刺激都会来重播大成强烈的震波。
肉棒无论插入还是抽出,几种感觉交叠在一起,总能形成一种无可形容的冲击波,层层叠叠涌过来,让她既受不了,又躲不开,一时间五脏六腑都被搅成了一团。
啊……基……尼……
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摧残,没有几下,史达琳就喊着情郎的名字,被送上一个绝顶高潮。
锻炼已久的性爱肌肉,高潮中的每一次跳动,收缩起来都力量惊人,似乎要把阴道深处的肉棒从中间夹断。
肉棒也险些失控,好悬才把那股几乎沸腾的精液压了回去。
肉棒停住。空气中,是男人粗壮的呼吸。
高潮渐渐退去,她身体的其它部位还未完全恢复知觉,肉棒又缓缓抽动起来。
高潮中她渗出许多爱液,整个股间湿滑一片,肉棒剧烈而持续的抽插,把不少爱液都弄成了白沫,涂在红肿的肉唇之间,显得格外的淫糜。
史达琳又一次达到高潮时,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完全失去控制,小腹剧烈痉挛,屁股来回扭动。
她筋疲力尽,终于承受不住高潮的一再冲击,梦境一般的知觉,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切都重归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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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十七日,星期一,中部时间,03:07,休士顿黑暗之中,一只蚊子轻轻落在史达琳的手臂上。
她出了很多汗,强烈的味道让蚊子胃口大开。
尖嘴扎入肌肤,史达琳突然苏醒。
一开始,她并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四周黑乎乎一片,空调轰轰作响,浴室里水声滴答,加上窗缝透过停车场的橘黄灯光,史达琳这才明白过来,自己正躺在休士顿汽车旅馆的那张大号双人床上。
她头疼欲裂,口干舌燥。
身体其它部位也逐渐恢复知觉,先是乳房又酸又胀,接着股间火烧火燎。
只有多次的剧烈性交,才能在阴道和肛门留下这样的感觉。
“难道自己又被轮奸了……”
史达琳的身体一下僵住,这样的念头惊出一身冷汗。
她马上想起昏倒前的那一刻。
她独自去见“钻头”领路的小黑孩企图强奸,她想脱身却自缚手脚,小黑孩趁机扒下她的裤子,还骑在她大腿上射精。
那些片段现在想起来竟然非常模糊,仿佛发生在多年之前。
自己怎么会突然昏厥?小黑孩后来是否侵犯了她的身体?“钻头”有没有出现?自己又怎么回到这里?
一连串的问号还在空中盘旋,更加可怕的记忆就扑面而来。浑浑噩噩之间,她被一群没有面孔的男人百般凌辱、恣意轻薄。
史达琳一阵头晕目眩,心如刀绞。她咬住嘴唇,不让自己被羞辱和悲伤吞噬。
到底发生了什么?
奸污她的壮汉们,为什么除了肉棒的粗壮坚硬和精液的粘稠滚烫,没有留下任何细节?
他们没有面目,没有声音,突然出现,来去无踪,除了肉棒和兽欲,好像什么都不存在。
就像不久前饭店强奸幻觉中的那两个男人。
记忆中的那些剧烈性交,究竟是真的发生过,还是仅仅是自己的幻觉?
难道这又是一次强奸幻觉?
否则,如何解释她的突然昏厥、以及后面发生的种种怪异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