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森特神甫,在目前的情形下,您就是最合适、也是唯一的人选。”
史达琳不慌不忙,因为她还有个神甫无法拒绝的理由,“我怀疑杀害爱琳的凶手,很可能就是阿肯色、密西西比或者路易斯安那这三个州的某一个心理医生。而且事业上可能还非常成功。所以我现在只能信任您。作为唯一的人选,我恳求您能帮我进行治疗。”
“既然如此,我会尽我所能。”
沉思片刻,神甫终于答应。
“太感谢您了!”
床单湿透,史达琳又光着屁股,只好换了个地方。
“您的主要症状是什么?”
神甫从办公桌上拿过一个笔记本。
“反复出现的轮奸幻觉,非常突然,也非常真实。甚至幻觉消失后,还能感到残留的精液……”
史达琳把那两次轮奸幻觉仔细描述了一番。
“看上去很棘手,您也许需要多个疗程。说实话,我很久没有做过临床了。”
神甫一边说,一边查看自己的记事本,“我们应该尽快开始。这个周三上午十点我就有空。”
“太好了,”
史达琳站起来,一把抓住从胸口滑落的浴巾,“我会在十点整达到教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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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十七日,星期一,中部时间,22:05,休士顿“艾德小径”是个典型大都市当中的小酒馆。
一个六、七个座位的吧台,再加十来张桌子,角落里的投币唱机正放着忧伤的蓝调。
顾客不少,多是男性,还有几个身着皮衣、手臂刺青的飞车族。
整个酒吧都未禁烟,现在云雾缭绕。
这是史达琳今天晚上走进的第三个酒吧。
没有理会酒保的招呼以及身后的口哨,史达琳径直走到吧台尽头。
借酒消愁的卢正歪在那里,面前堆了一群空杯。
他似乎喝的酩酊大醉,却还在向酒保要酒。
史达琳轻轻按住他手中的杯子。卢抬头瞥了一眼,用力甩开史达琳。史达琳毫无防备,踉跄一下,杯子落在地上,打得粉碎。
“小子,你妈妈没教过你在女士面前要有礼貌?”
旁边桌子上一个大胡子飞车族,醉醺醺地站起来就抓卢的手,“赶紧向这位女士道歉。”
卢头也没抬,拿过别人的杯子,甩手半杯威士卡泼在大胡子的脸上。
原本拥挤嘈杂的酒吧里,瞬间静寂无声。大胡子一声大吼,扑在卢的身上。
两个人都喝了不少,卢虽然晃晃悠悠,打起架来居然不落下风,还一个勾拳击中大胡子的下巴。
大胡子踉踉跄跄退到一边,旁边的三个飞车族同伴呐喊一声,一同冲上来。
史达琳大喊“住手”可无人理她。
整个酒吧都闹翻了天,口哨声,加油声,甚至有人已经开始为卢能坚持多久而下注。
几秒钟后,卢就被一个黑衣大汉从后面拦腰抱住,另两个猛击他的肚子和脑袋。
大胡子拎起一只大啤酒杯,就往卢的头上死命砸下去。
一旁蓄势待发的史达琳,早算好了身位,此刻向前猛跨一步,右脚对准大胡子的手腕一记正踢。
大胡子手中啤酒杯刚飞出去,史达琳的右脚已经收回来,身子也稍稍右倾,前脚掌用力蹬地,顺势拧身,又是一脚原地转身侧踢。
这次右脚背稳稳击中大胡子的下巴。
结结实实吃了这一脚,大胡子轰然倒地。
史达琳双脚刚落地,便左脚侧跨一步,转到卢面前的那个飞车族身边,右腿一记弹踢。
她的动作实在太快,又出人意料,那个飞车族只觉面前一闪,还没明白怎么回事,下身已被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