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于破案的冲动,让你失去了最基本的观察和判断,”
史达琳揉了揉太阳穴,“钻头既然倒卖墨西哥妓院的性虐录影,他自然知道胖子罗的妓院被警方突袭的消息,当然也可能在报纸上看到你的照片。其实,他一开始就可能知道你的真实身份,而这次会面,本身就是一个精心安排的圈套!”
史达琳相信,所有这些令人难堪和悔恨的失误,根源都在强奸创伤综合症。
为了尽快变回原来那个的联邦女特工,自信而又谨慎,绝不再犯愚蠢的错误,她做出了一个重要决定:听从葛兰姆教授的建议,求助于心理医生,治疗自己逐渐恶化的强奸创伤综合症她。
此时此刻,史达琳并未意识到,这个决定很快就会改变她的命运。
决定一旦做出,心情明显轻松很多。不过,她还有不少棘手的问题。
“好在卢及时赶来,要不然,你现在是生是死还不知道呢!”
史达琳托着下巴,“当然,卢也有很大嫌疑。关于钻头的一切资讯,都来自他一个人。整个见面也是他一手安排,而且他还洗掉了钻头留下的精液。保存犯罪证据,这样简单的常识,难道卢都不记得?”
不过史达琳从心底明白,卢不会是罪犯,因为他没有作案动机。
如果他是钻头的同谋,他能从中得到什么好处?
垂涎自己的美色?
见鬼,她又不算大美女。
当然,史达琳也清楚卢喜欢自己。
第一次见面,那条露出丁字裤的裸背长裙,就让卢支起了帐篷。
后来在马里兰的家中,她的短睡裙被斜阳照得透明时,卢又再次勃起。
好吧,就算卢真的对她图谋不轨,他大可伙同钻头绑架她,藏在什么地方把她当作性奴、随便淫辱,直到玩腻了为止。
他为什么要救她出来?
想独霸她的肉体?
那他为什么又把她送回旅馆?
趁着她昏迷不醒,随便找个地下室,租个集装箱,他有多少种办法可以把她囚禁起来?
也许卢想讨她的欢心?
那又何必,其实她对他的印象一直就不错。
特别是这段时间的相处,卢的精明能干和善解人意,都让她大有好感。
卢是一个甜蜜的帅哥,极会讨女孩子的欢心。
他的床上功夫又厉害,还记得拍裸照的时候,插进肛门的手指如何让她欲仙欲死?
所以,无论哪种情形,卢都不应该是主谋。
所以,卢也没有理由对她撒谎。
也就是说,她在昏迷中,的确把卢当作情郎基尼,不仅投怀送抱,主动求欢,甚至还为他口交……想到这里,史达琳面颊忽然一热……
没想到,他还割了包皮呢。
娜拉过生日那天晚上,她瞥见了他的龟头,却居然怎么没认出割过包皮。
没有包皮的阴茎,含在嘴里,到底会是什么滋味?
“忘掉他的阴茎!克拉丽丝!”
史达琳不满地摇摇头,“你和自己闺中密友的男友上床,而且高潮连连,虽然你神智不清,可今后又怎么面对娜拉呢?”
这是一个让她束手无策的大难题。
前两天拍摄裸照时,卢爱抚她的下身,并用手指把她送上高潮。
不过,她及时冷静下来,制止了他的进一步求欢。
没有插入,没有射精,史达琳觉得就不能算是偷情,她和卢也就没做对不起娜拉的丑事。
可今天的事情,史达琳再找不出任何借口。
毕竟,她的阴道里现在还有大量卢的精液。
是呀,怎么向信任自己、疼爱自己的娜拉交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