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他洞察了史达琳某些连她自己也没有发现的特质。
史达琳轻轻叹了口气,合上了厚厚的卷宗。今天就到这里吧,是回家休息的时间了。
“啊——!”女孩子惨叫着,汤姆又在她背上抽了一腰带。
他和川特没费力气就把吓软了的猎物拖进地下室,绑在一个用大木桶改造的自制捆绑架上。
衣着不整的大美女横着趴在蒙了皮子的木桶上,两条大腿被狠狠拉开,脚踝固定在木桶的两头,双手被拉直绑在木桶另一侧伸出的架子上。
木桶至少半人高,顶上掏空了一块儿,女孩子趴在上面,乳房恰好可以垂下来,伸手就能捉到。
一个U形木架子稳稳地卡在女孩的下巴上,让她只能面向前方。
那一腰带抽出来的无数个大大小小的金星逐渐消失殆尽。
当大美女的眼睛再次睁开时,县治安官的身影塞满了她泪水模糊的视线。
川特坐在她面前三英尺的椅子上,正悠闲地吸着烟。
“再问你一遍,婊子,谁他妈给了你这辆奔驰?”
这次女孩没敢再鲁莽,上次她拒绝回答,接着就狠狠地挨了汤姆的一皮带。
“霍、霍华德,是霍华德·斯弹尼斯的车,”她颤抖的声音里夹杂着一丝绝望。
“哈,”川特说,“车照是他的。你手上的钻石戒指也是他给你的?”
“是……我们订婚了。”
“明白了,”川特说,“说说看,他是干什么的?他从哪搞来的钱?”
“凭什么我要——”
她的抗议被自己的惨叫打断了,原来汤姆又狠抽了一鞭子。
这次川特示意汤姆继续抽下去。
他抽着烟,静静地看着女孩子在捆绑架上痛苦挣扎。
吊带裙的前胸本来开得就低,女孩子又这样趴在木桶上,痛得全身乱抖,凌乱的衣襟根本遮不住前后甩动的丰满乳房。
她纤细的小手在牢固的皮套里狂乱地挣扎,指甲已经惨白。
川特喜欢眼前的一切。这姑娘真是性感极了。
“停,啊——,求求你,别打了。”
川特抬起一只手,暂时中止了对女孩子的折磨。
“你要告诉我斯坦尼斯先生的一些故事。”
“啊,啊,他大概退休了,”她说,声音还在颤抖,挣扎着喘着气。
经过川特的几次“提示”后,女孩子终于告诉了他想知道的一切。
她的未婚夫五十岁上下,在华尔街赚了大钱,离了婚,搬到渡假盛地坦帕享受生活。
川特还知道了他迫使她签了一个婚前协议,大大限制了她离婚时的选择。
哼,精明的商人。
大美女的父亲死了,母亲住在马里兰,靠丈夫的保险金过活。
川特需要这些信息。
一旦什么人开始寻找这个女孩子,他得早有准备。
不过,他怀疑蓓丝精明的未婚夫也许不会因为她的失踪而报警。
他和警察都会相信蓓丝在新奥尔良轧上了一个小白脸儿,或者她卖了那辆车,换些钱花。
知道了他需要的一切后,川特点头示意汤姆动手。
在女孩子惊恐的尖叫声中黑人开始剥她的衣服。
老汤姆是个老手了,用一把小刀,不慌不忙,一次切开一件,扒掉扔到地上。
实际上这活儿一点也不难,算上吊带袜,女孩子也只穿了四件:昂贵的吊带裙,绷在腰间的吊袜带,和两条长丝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