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脱掉少女的鞋子,又小心翼翼脱下她的短袜。
他见识过很多性感的小脚丫,现在手中的这一双,精致、秀美,虽然比他希望的稍稍大了半号,但依然让他爱不释手,就连呼吸都急促起来。
“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微笑着告诉自己。他非常忙,好容易才抽出的时间,此刻自然更要精打细算。
他掏出塞在少女嘴中的内裤,摊在手心,唉,现在女孩子的内裤越来越省布料,她的虽然算不上过于窄小,但作为塞口布,却还是单薄了一点。
他并不担心会有人听到少女的惨叫,不过,他更喜欢奸淫被堵上嘴了的女孩子。
她们如泣如诉的呜咽声,只能让他硬得更加持久。
他最喜欢欣赏那些姑娘的眼神,落入他手中,一个个既恐惧又绝望。
用一把利刃,一点点划破女孩子的衬衣和裙摆,刀锋划过布料的声音就足以把她吓个半死、不仅乳头充血、甚至还会小便失禁。
这是他的绝技,屡试不爽。
无助少女惊恐的眼神和绝望的哭泣,才是世界上最强烈的春药。
对他来说,女人从来不是问题。
只要略施小计,他就能让任何女子宽衣解带、投怀送抱。
无论多么高贵的淑女,只要他愿意,都会在他面前变成最淫贱的荡妇,乖乖地做出最不可思议的举动。
不过,近两年他渐渐发现,他已经厌倦了那些老把戏。
现在只有一种情况可以让他性欲大发:濒临死亡的无辜少女。
他发现某些少女在面对黑洞洞的枪口时,极度的恐惧和求生的欲望,会让她们的身体分泌出一种独特的味道。
一种只有他才能闻到的气味。
一种吸上一口,就能让他的肉棒像块石头那么坚硬的气味。
只有很少的少女才能发出那种气味。
昏迷中的小美人恰好是其中的一个。
此前,他曾经百般犹豫是否对她下手。这样送上门来的肥肉,放过实在可惜。
不过,小美人的身份过于特殊,两人之间的种种微妙关系,毕竟让他顾虑重重。
而他又是一个极为小心的人,不能容忍任何差错。
不过,当小美人再次站在他的面前,少女婀娜的娇躯和真切的眼神,特别是那种隐隐的气味,让他的肉棒一点点在变硬。
他知道自己现在不动手,肯定会后悔一辈子。
决心已下,接下来一切都变得非常简单。
制伏、绑架、强奸都是水到渠成。
只是刚才强奸小美人时,不知为什么他过于激动,一上来就把裙子内裤撕了个稀烂。
大餐前的开胃菜没有了。
不过,他特意准备了更为刺激的节目。
他解开皮带,褪下自己的内裤,仔细地卷成一团,塞进少女的嘴里。最后理了理少女凌乱的连衣裙,尽量遮住她的身体。
“好戏就要开始啦,”
他很大度地点点头,对自己说,“是唤醒的时刻啦。”
他趴在少女耳边,低声说出毫无意义的四个词,少女突然全身一抖,缓缓睁开眼睛。男人坐在床边,凑近少女迷惑的面孔。
“你好,爱琳,爱琳。葛兰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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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琳吃力地睁开眼睛,努力适应室内的光线。
仿佛刚刚从昏睡中醒来,她并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又发生了什么,头有些晕,身体也似乎不是自己的。
接着,她看见床边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