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白,肉棒一旦完全勃起,插在肛门里就几乎无法挣脱,那样卢迟早会完成射精。
她不能忍受这样一次完整的“强奸”即便她真的很喜欢卢。
她听任卢的折腾,等待时机。
抽插了几十下,肛门入口还是紧得要命。
龟头卡在那里,来回轻轻抽动,反复刺激最敏感的龟头边缘,这样的快乐简直无法形容。
卢特别喜欢在门口短短地蹭上五六下,再狠狠插回去,肉棒恨不得没根而入,在菊洞里大抽大送。
深深浅浅,很有节奏。
史达琳随着卢的抽插,屁股开始轻轻向后顶。卢以为她也性起,愈发得意。
就在他又在门口蹭弄、只剩大半个龟头还在里面时,史达琳撅起的屁股突然向前一收,龟头果然被甩了出来。她随即全身一翻,跳下餐桌。
“怎么了,克拉丽丝?”
卢非常惊愕。
“操死你!”
几乎从不说脏话的史达琳,抬手就是狠狠一记耳光,打得卢目瞪口呆。她脚步踉跄,跑到沙发前捡起运动短裤,头也不回上了楼梯。
卢盯着她光溜溜的屁股,一边揉着面颊,一边自言自语,“你不正在操我么?
再有几下,我就真的“死”啦……“史达琳冲进卧室,反锁房门,倒在床上缩成一团。肛门火辣辣的,敞着口子还在微微抽搐。她咬住嘴唇,拼命忍住眼泪。
她觉得自己真的非常可怜。
倒不因为刚才被卢百般戏弄。
也不是卢刚在娜拉体内射精后,又来抽插她的肛门。
她觉得自己可怜,是因为她发现自己已经无法摆脱卢。
她的身体已经无法抵抗卢的诱惑。不管理智如何反对,只要卢微微挑逗一下,她的身体很快就会屈服。卢的要求越过份,她也就越激动。
所谓一刀两断,重新开始,现在看来不过都是痴人说梦。
也许,她真的爱上了卢。
而这样的爱情,只会让她变得更加悲惨。由于娜拉的存在,她永远无法跟卢名正言顺地在一起。
而且,即便是偷情,她也要作被尊重、被怜惜的恋人,而不是任人泄欲的玩偶。
她不明白卢为什么这样欺负她。
她甚至不再知道卢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她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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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七日,星期一,中部时间,07:55,新奥尔良床上躺了十分钟,史达琳已经恢复冷静。
跟卢不会有任何结果,趁着娜拉还蒙在鼓里,她必须尽快做个了断。
她根本不敢想像,一旦娜拉发现了她和卢的奸情,事情会变成什么样子。
既然跟卢面对面时,她无法摆脱卢的控制,那么她只好离开,避免和卢见面。
好在案子已破,留在新奥尔良也没多少意义。她要马上动身,最好今天就走。
就对娜拉说,她要回马里兰上班好了。希望娜拉不会怀疑她的突然离去。
叹口气,史达琳坐起身子,屁股下面忽然一凉,原来大腿内侧一片黏糊糊。
伸手在肛门四周一摸,指头上全是白白的粘液,吸吸鼻子,好像是精液。可是卢刚才并没有在她的肛门里射精呀?
哪里来的这东西?
禁不住好奇,她伸出舌头,小心地舔了舔。又苦又涩,而且有股特别的腥味。
没错,这正是卢的精液。昨天晚上娜拉做的大马哈鱼,就是这个味道。
想到娜拉,史达琳身子一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