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甫突然用尽全力,死命地捏下去。
史达琳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好像一只被扔到岸上的鱼,没命地来回翻腾。
皮套把手腕脚踝勒出一道道血痕。
乳头已经被捏烂,鲜血沾满了神甫的手指。
史达琳没了力气,只是张大了嘴巴,急促地喘气。苗条的身子向上绷成弓形,仿佛那样能减轻乳头的疼痛。
她的身材的确非常漂亮。
神甫狞笑着,手指一错,换了一个角度,对着烂掉的乳头死命捏下去。
史达琳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哀鸣。漂亮的身体又翻腾了两下,她的嘴里“咝咝”地吸着凉气,好像一条垂死的蛇。
“这才刚刚开始呢,特工史达琳。”
神甫松开乳头,看了看那里血肉模糊的样子,“您可千万不要后悔呀。”
说罢,他轻轻弹了一下残破的乳头。史达琳又是一阵翻滚。
“别担心,克拉丽丝,女人的乳头恢复得极快。要不了几天,您就会跟从前一样漂亮。”
史达琳倒吸着冷气,冷冷地盯着他。她咬破了自己的嘴唇。
神甫作势去抓右侧的乳头。史达琳本能地蜷缩起身体,目光里的愤怒也被恐惧代替。
“我还以为您不知道什么叫害怕呢。”
神甫的语气里恢复了那种大局在握的得意洋洋。
“你真可怜,文森特神甫,”
史达琳喘着粗气,嗓音沙哑,“你并没有撒谎。你母亲的确一辈子只有一个男人。你小时候也的确受尽了歧视。你拼命就想着报复葛兰姆教授……”
“闭嘴!”
神甫头上青筋直跳,他恶狠狠举起了拳头。
史达琳闭上眼睛。死亡,对她来说已经是一种解脱。
拳头并没有落下。
史达琳睁开眼睛,神甫正缓缓地瘫倒在地。他的背后,正是举着木棒的卢。
******** ******** ********九月十二日,星期六,中部时间,16:25,阿肯色神甫苏醒时,发现自己坐在小木屋的椅子里,双手牢牢绑在背后,嘴里塞着一只橡胶球,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他的左眼一片漆黑,而且疼得厉害,也许已经完全失明。
脑袋昏昏沉沉,还一阵一阵的发疼。
史达琳坐在对面,虽然穿回衣裤,可样子依然狼狈。
西装并没扣上,衣襟左右敞开,大部分乳房都看得清楚。
面颊又红又肿,甚至还能认出他的手掌印。
就连嘴唇也破了一块。
“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
见他醒来,史达琳边说边理了理西装,谁知衣襟不小心碰到左乳,清秀的面孔顿时变得扭曲,额头也渗出细细的汗珠儿。
神甫这才注意到,被他捏烂的那粒乳头,现在像个熟透的李子,黑乎乎的肿了至少两圈。那里一定疼得要命,女特工得有几天不敢穿内衣。
看见自己的杰作,他呜呜地笑出了声。
史达琳脸上掠过一股杀气,但她旋即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
“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
她尽量不动声色,“可惜现在不能让你开口。你是个催眠专家,为了把你安全地送进监狱,我不得不谨慎一些,以免重蹈你的覆辙……你想知道在奸污我时,为什么会突然昏迷?”
神甫的鼻翼抽搐两下。那是他失败的开始。
“你还想知道,是谁把你打昏?”
史达琳并不着急回答第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