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砖硌得骨头疼,可她片刻也不愿起来。
她抹了一把肛门周围的精液,沾在指头上又稀又淡,几乎没有颜色。
吸吸鼻子,好像也没什么味道。
“你倒像匹种马,”
她懒洋洋地把精液涂上肉袋。
她迷上了抓弄卢的肉袋,那里面藏着粘乎乎的精液、沉甸甸的睾丸,握在手心很是舒服,“昨晚娜拉还没把你喂饱?”
“没办法,一见你就变硬。”
卢拨弄她腰间的金链。
“以后跟娜拉做完,洗了澡再来找我。”
她忽然冒出一句。
“你不喜欢?”
卢笑嘻嘻地揉搓她的乳房。
“我让男人射在里面,再让你舔我,你会不会喜欢?”
她并不真的生气,只是喜欢激情过后,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这样才更像真正的情侣。
“哈!我要和那个走运的臭小子一起干你,”
卢对着她的耳朵吹气,左手两根手指叉开来,在股间一阵比划,“你喜欢一前一后的三明治,还是一上一下的烤肉串,对了,还有三管齐下的加料肉肠三明治?”
“变态!”
她用力推开股间的左手,翻身背对男人。
忽然一阵沉默。
“对不起,克拉丽丝,我忘了你曾经……”
卢小心翼翼。
“没关系,那不是你的错……”
她没回头。
“我爱你,克拉丽丝,我发誓要让你幸福……”
她没说话,只是用力捏了捏他的手。粗粗细细的手指交叠在一起,握紧。
又是一阵沉默。
“你有心事?”
过了半晌,卢轻轻捉住她的屁股。
“没什么。”
史达琳摇摇头。
“我知道你有心事,”
卢把她的屁股捏成各种形状,好像在试验那里的弹性,“说说看,也许我能帮你。”
“你还记得有人寄给我一份影迷俱乐部的名单?”
史达琳沉吟一下,“现在名单倒破译出来了,可我有种很坏的预感,有的嫌犯我好像以前就认识。”
“这怎么可能?这么凑巧?”
卢惊讶地一下坐了起来。
“你紧张什么,”
史达琳瞪了他一眼,卢只好乖乖地躺下继续充当枕头,“嫌疑最大的,一个是律师,一个是员警。我也许认识这个员警。凶手也的确很像个员警,他非常小心,反侦破能力极强,几乎事事都想在警方前面。”
说到难解的案情,史达琳难免有些心烦意乱。
“那个川特好像就是县治安官,对不对?”